權寸站在沈元元身邊,攬著她的腰,看向楊琳道,“權寸,權力的權,寸金難買寸光陰的寸。”
楊琳震驚的啊了一聲,說道,“權總好名字啊。”
沈元元又喝了一口姜湯,看向楊琳,問道,“你認得他”
楊琳搖了搖頭,說道,“不認得,只是,久仰大名。”
她看向那個臉上溫柔帶笑的男人,一臉寵溺的看著懷里的沈元元,這是傳聞中那個權寸嗎
權力和金錢都與他的名字有關。
楊琳懷疑的開口問道,“最近家父時常提起權總,是您嗎”
權寸看向她,歪了歪頭,說道,“近期與楊氏娛樂是有一些合作。”
楊琳點了點頭,她剛才還對權寸指指點點
她摸了摸自己額頭邊的碎發,說道,“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元元就交給權總照顧了,走吧方茉。”
沈元元看著來興師問罪又敗興而歸的楊琳,權寸笑著揉了揉她的臉,對楊琳道。
“琳姐不必在乎我的身份,你叫我權寸就可以了。”
楊琳啊了一聲,說道,“好的權寸,照顧好我們元元就好,以后要好好在一起。”
楊琳和方茉離開后,沈元元也把姜湯喝完了,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楊琳不是來訓她的嗎
權寸看向沈元元,沉聲道,“傻了”
沈元元靠在餐桌邊,將碗放下,說道,“啊,沒有呀,就是不明白她怎么突然不管了。”
權寸旋即,正面對著沈元元,將她圈在餐桌和自己之間,沈元元下意識的往后躲了一下權寸。
可是權寸不給她躲避的機會,他微微偏頭,壓迫的吻了上去,沈元元被他扣住了后腦勺,輾轉反側的親吻。
兩人之間逐漸升溫,沈元元的手被迫搭在了權寸的肩上。
冰涼的餐桌不斷的被撞擊推動。
權寸在沈元元耳邊低聲道,“以后那種情況,就不要木簪了,聽到了嗎。”
沈元元失神的點著頭,權寸撫著她的后脖頸,說道,“什么都沒你重要。”
臥室床上,沈元元被權寸抱在懷里,沈元元已經睡著了,她像一只可憐的小狗。
比樓下的小耶還惹人心疼。
權寸摟著懷里的她,輕輕撫過她的長發,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沈元元才能睡得十分安穩。
沈元元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被一個電話吵醒。
是叔叔嬸嬸打來的。
“喂元元,你在家嗎你弟弟離家出走了,我們現在找不到他”
電話那頭是嬸嬸慕榕焦急的聲音,沈元元被她帶著哭腔的聲音驚醒,連忙坐了起來。
又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連忙將被子扯起來遮擋著,權寸也被她吵醒,揉了揉凌亂的頭發,跟著她一起坐在床上。
權寸的手在被子下她身上胡亂揉著,聲音啞亂的問道,“誰”
沈元元還沒答話,慕榕愣住了,她不可置信的問道,“元元,你身邊有人”
沈元元一愣,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慕榕又道,“是不是小默,他是不是找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