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看著空蕩蕩的家里,一時間一股莫名的心慌涌上心頭,她不斷的撥打著權寸的手機,回想著一切細節。
最后一次見權寸,是在h市的酒店,之后就再也沒有收到權寸的消息。
她因為徐亞楠的原因,心力交瘁,現在才發覺權寸好像消失了。
方茉在樓下等了沈元元好久,沈元元下來時眼里有些淚光,整個人都透露著焦急頹廢。
她再次撥通了林源的電話,開口道。
“喂源哥,你能幫我找個人嗎”
林源剛才從醫院看完沈元元,他開著車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安撫似的開口道。
“找誰出什么事了別急,慢慢告訴我。”
沈元元跟著方茉先回到了車上,她語氣帶上了一絲哭腔,說道。
“我找權寸,他消失了快一天了,電話接不通,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林源聽到沈元元那邊車子發動的聲音,眼神沉了沉,開口道。
“你先回醫院,不要亂跑,記者都在蹲你,你要好好休養,我找人幫你找,別著急。”
沈元元嗯了一聲,現在她也找不到人,只能先回醫院,方茉把她送回去后又去外邊買她住院要用的東西了。
沈元元躺在床上也睡不著,她焦慮不安的翻看著手機,一夜無眠。
天剛亮,沈元元就坐了起來,她依舊抱著手機,手里拿著木簪和金葉子,她甚至不知道能去哪里找權寸。
她也讓方茉去元寶集團找了人,也說是權寸這幾天都沒有去過公司。
楊琳沒一會兒帶了兩個扛著攝像頭和話筒的記者上來,沈元元雙眸通紅的看著三人。
楊琳先把記者關在了門外,她進來心疼的摸了摸沈元元的頭,說道。
“元元,我知道這件事嚇到你了,但是這件事輿論影響很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開新聞發布會。”
沈元元贊同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就是感覺無比的心慌。
楊琳嘆了口氣,說道,“已經沒事了,我帶了兩個靠譜的記者,你可以堅持接受一個采訪嗎他們下套的問題你應該知道怎么回避。”
沈元元咬了咬下唇,勉強的點了點頭。
楊琳站在沈元元旁邊,沈元元坐在床上,穿著病號服,心力交瘁,虛弱至極,弱不禁風的病美人模樣。
兩個記者擺好攝像頭,將話筒遞到了沈元元唇邊。
其中負責采訪的記者開口問道,“沈小姐作為這件負面事件的中心人物,對于這件事的發生,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沈元元雖然身體虛弱,但是頭腦還是十分清晰的。
“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我錯在一時心軟給徐麗容借了錢,導致她犯下了錯,她利用了我的人脈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有電話錄音可以證明。”
記者點了點頭,再次開口問道,“你的人脈是”
沈元元認真的回道。
“我的人脈根本沒有插手整個殺人案件的調查,說到底是被撤職的局長辦案不力,又或者是徐家兄妹利用了別的手段更改了判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