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婁景皓也有些毛了,他解開安全帶,不服氣的又解釋了一遍。
“我真的就是談生意,我什么都沒”
話音未落,宋清悅冷聲重復道,“下去。”
婁景皓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從車上下去。
宋清悅開車去了沈元元家,她開門,看向陽臺上那個委屈巴巴的小白狗。
聽到門響,它的耳朵唰的豎了起來,眼睛里也有了光,可是
看到來人是個陌生人,它耷拉下了精神,對著宋清悅叫了兩聲。
宋清悅只好拿著狗糧和骨頭來討好它,小耶卻跑回了自己的狗窩不愿意出來。
它的兩個主人,都是三天不見蹤影,根本就是不管狗的死活
小耶委屈的嗷嗚嗷嗚,宋清悅一副尷尬的表情,她甚至覺得自己在哄一個委屈的小女孩。
可是她這清冷的性子,可不太會,她嘗試著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你出來,我給你吃骨頭。”
小耶毫無反應。
“我是宋清悅,是你媽的好閨蜜,她讓我把你帶回家。”
小耶聞言往狗窩里縮了縮。
“你不跟我走就會餓死在這,你爸你媽都住院了。”
小耶只好試探性的探了一只狗爪出來,宋清悅安撫似的摸了摸小狗爪,順勢把小耶抱了出來。
宋清悅成功的把小耶帶回了家。
沈元元在醫院接到宋清悅打來的電話,聽到小耶狀態還好,終于松了口氣。
她又去了重癥監護室外看權寸,可是發現權寸人已經不見了。
沈元元著急的詢問護士,護士說他醒了就要求轉出了普通病房,此時正自己推著自己去606病房。
沈元元尋思那不就是自己的病房嗎。
她又返回病房,就看見手腳都打著石膏的權寸正坐在輪椅上看著她。
這副模樣,有點好笑,又讓人心疼。
權寸可能因為是樹木,枝干形成的骨頭就很脆弱,但是可以再生就是了。
權寸瞇著眼看著沈元元,再次相見第一句竟然是,“對不起。”
沈元元走到權寸身邊蹲下,心疼的摸了摸權寸的臉,權寸接著說道。
“對不起,沒有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
沈元元心底被觸動,明明他的情況更危急關乎生死,他卻一直在自責沒有保護好她。
沈元元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說道,“我才是對不起,沒有早點找到你。”
權寸抬起好的右手摸了摸沈元元的頭,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出問題了。”
沈元元疑惑的看向他,問道,“什么”
權寸沉吟了一下,說道,“因為我的出現,這個世界出問題了。”
沈元元回想起那個人魚,她也來到了現代社會,還有瓦罐里的人腿,不禁后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權寸解釋道,“我本來不該存在的,天道也限制了我的能力,不過在人間不需要什么法術,有錢就行。”
他停頓了一下,說道,“可是如果有更多的非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被天道察覺了就會一并毀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