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整個飯局上都沒有在意過權寸,或許是權寸一直在努力降低他的存在感。
田野一直替他的女兒開脫,“我女兒從小缺少母愛,她在情感方面是有障礙的,我也疏于照顧她,導致她現在太過偏激,所以有什么我都順著她,她追過的明星我都讓她近距離接觸過。”
沈元元一聽這話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田野見沈元元抖了一下,連忙解釋道,“她對你也就是一時興起,過一段時間就不會喜歡你了,誒,她的喜歡對你造成了困擾,是我們家教育的問題。”
沈元元喝了一口湯,接著問道,“還有一件事我想請教一下田叔。”
田野立刻道,“請說。”
沈元元側眸,笑容明朗的問道,“叔我上次在這家店吃飯差點被綁架,是你安排的人吧”
田野一愣,有些尷尬的道,“我是讓那小子請你來家里坐坐,沒讓他綁架你,誰知道他怎么想的呢。”
沈元元不屑的一笑,說道,“以后別這樣了,現在怎么說也是法治社會,綁架罪判您個幾年,讓你和你女兒做伴也挺尷尬的。”
沈元元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把田野堵的尷尬又難受,只能在飯局快要結束時說道。
“沈先生說只要你松口就能放好好出來,元元你看能不能看在叔的面子上”
沈元元聞言挑了挑眉,搖頭道。
“不能,叔,我是為了你好,你女兒現在對我恨上心頭,萬一把她放出來再做什么偏激的事,您這也不想永遠的失去她,我叔叔也不想失去我不是”
田野見沈元元沒有松口的意思,只能繼續打感情牌。
“元元啊,她從小沒媽,但我沒虧待過她,那拘留所她肯定住不慣,你看能不能退一步,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沈元元都能猜到這人打的什么如意算盤,局子里他現在插不了手,可是去了精神病院他想撈人出來就簡單了。
沈元元可不想放一個想殺了自己的神經病出來。
她微笑著搖頭拒絕,說道,“警方那邊說您的女兒是沒有精神病的,現在要是進了精神病院,到時候出了事兒她就能無罪釋放了是嗎”
沈元元笑里藏刀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瘆人,“您是這樣想的嗎”
田野的表情凝固,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他在官場混了這么些年,沒想到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看的如此透。
田野擠出了一個十分尷尬的笑容,說道,“好吧,為了元元的安全,就讓我的女兒在牢里受受苦,也殺殺她的銳氣。”
沈元元笑道,“早該如此了,馬上把我嚇出精神病了,我能做出什么事就難說了哦。”
田野,“”
飯后,沈元元和權寸一同離開,坐在車上后,沈元元長出了一口氣,跟一個坐在高位上的人打太極還是需要一定水平的。
一旁的權寸看到沈元元一副如獲大赦的樣子,輕笑了一聲,說道,“你現在陰陽怪氣的水平有我當年的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