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打斷了他的話,抬眼看向權寸,開口道,“你到底怎么了”
權寸回道,“沒事。”
沈元元從床上下來,站在權寸面前,權寸后退了一步,沈元元步步緊逼,扯住了權寸的襯衫。
她摸到了一塊濕透的布料,權寸想躲開都躲不開,沈元元眼眶瞬間濕了,她抬眼看向權寸。
聲音微微顫抖的問道,“你受傷了”
權寸扯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說道,“沒有,別擔心。”
沈元元扯開他的襯衫扣子,看到他腹部有一個拳頭大的窟窿,沈元元的手微微顫抖,權寸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沈元元的手。
他低頭捧起沈元元的臉,這才發現沈元元低著頭看著他傷口的時候,已經滿臉眼淚了。
沈元元帶著哭腔問道,“怎么辦我們去醫院”
權寸心疼的笑著搖頭,聲音溫柔的說道,“沒事,我可以自愈。”
沈元元撇了撇嘴,說道,“那你不準一個人偷偷回去,我可以照顧你。”
沈元元的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權寸見她雙眼哭的通紅,一時間心疼的都忘了自己的傷。
他把沈元元緊緊抱進懷里,沈元元小心翼翼的躲避開他的傷口,那個傷口處隱約間流著鮮血,可是沈元元用手擦了擦,血液就變成了綠色。
也沒有血腥味。
沈元元拿來醫藥箱,簡單的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就讓他臥床休息了,權寸看著沈元元忙前忙后的,不一會兒沈元元跑去了樓下。
又過了一會兒,沈元元端著一碗新鮮的蔬菜湯上來了,她吹著還在冒熱氣的蔬菜湯,坐在床邊,一邊吹著湯,一邊說道。
“好久沒下廚了,不知道味道怎么樣,反正你也嘗不出來。”
權寸被她逗的輕笑了一聲,腹部隱隱抽痛,沈元元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權寸唇邊,說道。
“你晚上也沒吃什么,聽說吃什么補什么,你們做植物的,就吃點菜好了。”
權寸聽完沈元元的理論,覺得眼前這個她真是太可愛了。
權寸也給面子的喝完了一整晚湯,他想跟著沈元元下樓去洗碗,沈元元卻一把按住了他,皺著眉認真的道。
“你躺著不準動。”
權寸寵溺的笑了笑,說道,“好。”
就這樣,沈元元開始跟方茉,劉叔一起上下班,權寸就每日躺在房間里養病。
終于,到了庭園殺青的那天。
晚上有殺青宴,沈元元和于洋拍最后一場戲。
秦酥記起了一切,她騎著馬一路狂奔,想要逃離這里,可是張皓越還沒有想起來,他不知道秦酥為什么要離開自己。
他被秦酥逼的近乎瘋魔,他也追出了北城。
秦酥在他眼前被身后的暗槍擊落下馬,張皓越回頭看向開槍的人,是他的父親。
他咆哮著,痛苦的叫著。
可是秦酥已經摔下了馬,她吐著鮮血,被張皓越抱在懷里,最后死去。
沈元元的戲份殺青了,最后就是痛苦的效張皓越回憶錄了,沈元元久久不能出戲,她坐在場邊,渾身都是假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