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元從樓上下來,眼圈微微泛著紅,不過她還是對權寸扯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權寸從今天到第二天也一直很小心的說話,生怕觸及到沈元元的傷心事,不過他一直好奇,元元的父母究竟是怎么去世的。
沈元元的生日在820號,她的父母卻在819號去世。
這對沈元元來說是一種痛苦致命的打擊。
不知道那時候的她怎么熬過來的。
祭日當天上午,清晨天上下起了毛毛雨,在夏天這種細碎的毛毛雨很少見,沈元元一早上沉默寡言,兩個人帶著所有準備好的東西,一同前往了繁花山墓地。
停好車后,沈元元抱著花,權寸提著其他東西,一起踏入了陵園,守陵人疑惑的看了一眼權寸,這人怎么拎了這么多昂貴的煙酒來祭奠
這種冤大頭送給逝者的好東西一般都會落在他這里。
沈元元和權寸走到陵園深處,一座雙人合墓前停下,權寸跟在沈元元身后也停下。
看向墓碑上的照片,那是一個英俊神朗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意氣風發的笑容,他懷里摟著一個溫婉嬌弱卻風采難以掩蓋的優雅女人。
這就是沈元元的父母嗎
沈元元在墓碑前跪下,她將一束滿天星和向日葵放在身前,權寸緊接著跟著跪下,撲通一聲。
沈元元愣了一下,側頭看向權寸,權寸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她,沈元元卻輕笑了一下,說道。
“我爸媽面前不用那么拘謹,他們是很可愛的人。”
權寸點了點頭,明明不是見到真人,可他還是沒由來的緊張。
沈元元將一些吃的擺放好,又把權寸準備的東西放在一個盆子里,準備和冥幣一起焚燒。
“爸媽,我來看你們啦。”
沈元元一邊點燃冥幣,一邊開口說道,“我今天還帶了別人來哦想不到吧,明天又要過生日了。”
權寸搭著手幫她燒東西,沈元元笑著道,“他給你們分別準備了好多禮物,都是可以送給你們的。”
沈元元看向權寸,說道,“他叫權寸,這個名字是我取的哦雖然有點奇怪,但是他確實是一棵樹誒。”
沈元元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都是研究生物的,誰能給我講講搖錢樹為什么會變成人呢。”
沈元元又可可愛愛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我也是,但是自從你們去世,我就沒有上學了,你們肯定可以理解我的吧。”
沈元元一直強撐著假裝在跟她的爸媽對話,可是權寸看見了她眼眶打轉的淚水,權寸接話道。
“叔叔阿姨,初次見面,感謝你們培養出了一個這么好的女兒,以后我會替你們好好照顧她,放心吧,我有車有房還愛她。”
權寸說完在墓碑前虔誠的磕了一個頭,沈元元在一邊聽完他的話哭笑不得,權寸起來后就脫下了自己的薄外套搭在沈元元頭上,以防她被雨淋濕。
自己穿著一個黑色的短袖,在風雨中替沈元元擋著落下的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