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在意畢竟他又不了解什么咒術師和詛咒,如果出錯了怎么辦要不跟過去看一眼他低下頭,心不在焉地揉了揉臉。
天知道他在盤星教里發現要雇傭殺手的原因,只不過是那什么天元大人和星漿體的時候,心情是多么復雜。
這種信仰的產生很明顯就不對勁吧那么多人都知道的天元大人,但都是接觸不到咒靈和咒術的、只能用金錢去雇傭殺手的普通人他們是完全不知道天元和星漿體為什么要同化嗎說了那么多卻連最關鍵的一點沒透露出來的家伙到底是誰啊
「術師殺手」在電話中提到了“五條悟”、“六眼”和“無下限”神名深見捏著下巴,打定主意之后在以童磨身份見到「星漿體」前,得多了解點咒術界的信息,畢竟「童磨」現在是咒靈,一個有想法的咒靈,什么都不知道會惹人發笑的。
“歡迎光臨”感應鈴又一次響了起來。
他在收銀臺后露出笑容。
“真麻煩啊。”懶洋洋靠坐在公園長椅上的男人發出打不起勁的抱怨,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
做慣了中介的孔時雨聯系了私家偵探,專門盯梢「星漿體」和兩個護衛者,完全沒被發現因為他們是不具備咒力的普通人,對咒術界一無所知,只以為是普通的盯梢。
兩個自大的小鬼。伏黑甚爾這么評價。
穿著女仆裝的女人匆匆從街上跑過。
此處空寂,人跡罕至。正是下黑手的好時候
伏黑甚爾從長椅上起身,追上去前朝不遠處挺著的面包車揮了揮手。
“隨便帶遠點吧。”在對方反應之前便打暈她后,他拎著后衣領把人丟給孔時雨,“電話里說不清,盤星教是不是出事了”
開著面包車過來的孔時雨表情有點復雜“聯系我的人換了,好像是在短時間進行了內部爭斗上位了新教祖。”
伏黑甚爾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這是什么電視劇嗎”
“誰知道雖然改了主意,但誰知道到時候會怎么對待「星漿體」。”孔時雨把女人搬進車廂,跳上駕駛座,“那我走了。”
伏黑甚爾敷衍地揮手。
他們都不關心盤星教內部的事,反正那邊措辭和態度都很有商業精神,給錢就行。
咒術界那邊都以為暗網上的懸賞是盤星教發的,也不知道他被雇傭了,現在視線都被吸引到「星漿體」那邊,正好讓他去咒術高專守株待兔。
他對和“六眼”打一場還挺感興趣的
***
第三天,暗網上懸賞過期作廢的四小時后。
「星漿體」和護衛二人組連同女仆,進入了都立咒術高專。
潛伏兩天的伏黑甚爾出場了。
他們爆發了激烈的沖突,主要是因為伏黑甚爾完全沒說自己其實只是來綁人的。
伏黑甚爾小鬼總有多余的同情心,那樣打起架來一點都不暢快
總而言之,這樣那樣之后,護衛二人組和女仆撲街,受了傷的伏黑甚爾把「星漿體」打暈帶走了。
因為活物無法放進咒靈體內,只好扛著人溜出咒術高專,接應的孔時雨看見他大大咧咧地跑過來,表情復雜“去了那么久,還以為你把「星漿體」宰了呢。”
“我可不和錢過不去。”因為把六眼和咒靈操使按在地上摩擦、打得淋漓盡致暢快無比,伏黑甚爾心情很好地咧嘴笑起來,把人往車座上一扔,自己也躥上去,“去吧,希望新教祖滿意。”
他身上沾血,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他人的,這么一笑,看著就很瘋。和他認識十年之久的孔時雨搖搖頭,嘆了氣,沒說什么,踩下油門就往盤星教本部星之子之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