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晴朗,碧空湛藍。
一輛淺灰色轎車行駛在從東京到橫濱的公路上。
“說起來,伏黑君。”副駕駛座上的童磨說,“你是不是胖了”
當司機的伏黑甚爾冷笑“瞎說。我可沒放棄鍛煉身體。”
“不過肯定吃好喝好睡好了吧”咒靈興致勃勃地湊近觀察他,“三天假期開心嗎和孩子們一起出去玩了嗎”
“開心。”男人語氣平平,扭臉朝他猙獰一笑,“你好奇的話,自己去找小孩啊。”
伏黑甚爾成為保安的一個月以來,時常想把這個咒靈給宰掉。即使對方生前是人類,現在也完全看不出痕跡好像天生就是咒靈一樣,非人意味濃重得很。
“小孩不好玩。”童磨很可惜地嘆氣,“不會說話,不會走路,哭鬧起來讓人頭疼,還必須要他的媽媽哄。”
“那是嬰兒。”伏黑甚爾說,他有點意外對方竟然真的接觸過小孩,聽上去還是近距離生活在一起過,“你弄哭的”
“怎么會”童磨鼓臉,很委屈的樣子,“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就嗷嗷哭起來,害得我被小琴葉教訓了。”
“聽上去是個女人的名字。”伏黑甚爾目視前方,不動聲色地說,“你不會活著時有妻子吧”
“沒有哦。”咒靈坐回去,笑瞇瞇地摸出手機,“明明被丈夫和婆婆折磨,滿身傷痕,卻只想要我收留他們”他嘆氣,“真是個傻姑娘啊。”
「沉浸度80」
“我覺得這都沒用了。”神名深見對系統吐槽,“麻煩把這個撤掉,不用蹦出通知吧。”
系統過了一會兒才回道“好的。”
“請不要在我和您說話時用馬甲搭話。”它又說,“很容易分心的。”
“誒嘿”童磨ver神名深見發出了奇怪的音節。
系統“”
后視鏡里,伏黑甚爾面色不變。他對童磨背后的事沒多大興趣,答應成為保安,當然是因為對方給出了他感興趣的理由,并且很識趣地沒有管他的日常生活。
不過對方說的這些話他突然有點恍惚。
“走神了嗎開車要集中注意力呀伏黑君”
“”
*
橫濱,擂缽街。
穿著淺藍羽織的的長發青年自在地走在街道上,臉上掛著微笑,看上去溫柔又脆弱,帶有與灰色地帶不同的、溫文爾雅的氣質。
看見他的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在七年前因一場大爆炸形成的凹地,并沒有受到政府的處理,因而成為了一些流浪者的聚集之處,那些人牽起管道和線路,建造棚戶與建筑,按地形命名為“擂缽街”;光明正大地在橫濱邊緣構建了不法分子聚集和非法交易橫行的三不管地帶。
這里奉行“弱肉強食”的森林法則,即使只是小孩子,也能兇狠地給成年人撕扯下一塊肉來。
長發青年與這里格格不入。
看上去是個肥羊,不過現在還沒人盯上。港口afia越來越瘋,連帶著擂缽街里的不法組織都得縮起頭做事,壓根不敢多招惹。
這是成年人的想法,他們能夠做到。
但對于生活在這里的日日夜夜都在考慮怎樣才能活下去、世界觀全局觀與成人相比非常不成熟的孩子們來說,一看就來自擂缽街外的青年,肯定能給他們很多。
青年似乎是漫無目的地走著,在他進入擂缽街十五分鐘、并越來越往里深入后,跟蹤他的孩子們行動了。
從瓦礫廢墟后沖出的兩個少年,揮著扎滿釘子的棒球棍朝青年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