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比較好的一點就是,[神名深見]這個身份可是妥妥的良民完全不帶怕查的
這樣想著,他坦然又輕松地迎接了問詢,順口把自己之前也在對面打過兩天工的事說了出來。
警官的眼神一瞬間犀利了起來。但很快,在老板娘的補充下,便否認了對與店老板發生過沖突、可能是嫌疑人的神名深見的懷疑,并對他在事件發生后立刻報警的行為表達了感謝。
“這都是我該做的”神名深見真情實意,“這么過分的事,請警官們一定要加油,也要注意安全”
*
匆匆離開咖啡店的綠川并沒有刻意地躲避攝像頭,只是在死角拉上兜帽,拿出手機作出打電話的樣子,背著攝像頭快步走,拐進一條只有單車能通過的小巷子。
他很快穿過去,路邊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豐田汽車。
駕駛座的車窗被降下來一半,金發深膚的青年和他對上視線,很快將車窗搖了上去。
綠川繞過去上了副駕駛座,此刻已經沒有先前在店里那般氣質溫柔,臉上掛著的笑也帶上了偽裝的疏離意味。
后車座的長發男人沉默地抱緊裝著武器的箱子,在后視鏡里向看過來的綠川點點頭。
“怎么回事”繃緊嘴角的弧度,綠川有點不太高興地說,“目標已經死亡,我看著他的尸體被搬上救護車。”
“根據情報,是和一家涉黑公司同樣有交易。”點火開車的波本低聲解釋,“那邊不滿他的獅子大開口,派人處理了。”
“”綠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真沒耐心。”
“總之,這邊也不需要我們了。”波本踩下油門,“讓我們專注于兩天后的任務,務必不能讓交易失敗。”他瞥了后視鏡一眼,“黑麥,聽到了嗎”
黑麥緩緩點頭。
波本面無表情。
綠川,或者說是蘇格蘭,無可奈何。
“昨天的貼子有結果了嗎”他問道。
“沒有。”波本目不斜視,“技術部被反過來攻擊了。”他嗤笑一聲,“現在是對那個樓主很感興趣。”
“是個人才啊。”綠川也微笑。
銀灰色的汽車駛出街道,緩緩融入車流。
離開咖啡店的神名深見摸摸肚子,掏出手機導航去了附近新開的大商場,他還沒吃飽呢。
昨天抽出「鬼舞辻無慘」后,為了思考這鬼能用到什么地方,他特意裝在馬甲感受了一番,雖然很感嘆竟然能有豐富的醫學知識,但實在是不知道他能去干什么了。
不過多虧了「鬼舞辻無慘」的醫學知識,就算水平只到大正年間,也對為吉田松陽造具身體這件事起到了幫助畢竟這貨都能改造自己的身體,五個大腦七個心臟,對人體了解非常清晰。
虛那邊正在辦這件事,正好能趁童磨離開橫濱之前,讓吉田松陽與童磨認識。
他在心里又列了一下待辦事項,將注意力落到那個制藥公司上。「鬼舞辻無慘」也許很適合加入這個公司,但也得等情報再多點,暗網上的懸賞估計是沒多大用處了。
確定這些后,他就不再想了,今天是輕松的一天不能被工作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