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也不太信。”神名深見聳了下肩,“這發展巧合到荒謬,又正合我意,所以我很好奇咒術界的反派角色怎么想的。”他沉吟著又拿了一塊壽司,“也許是知道雇傭兵的重傷突然恢復、所以想借此一箭雙雕一邊搞[吉田松陽],一邊搭[鬼舞辻無慘]”
“說不定不久后[鬼舞辻無慘]會被找上門呢。”他半是篤定半是開玩笑的說,“不過可惜,屑鬼王只想要長生不老,天元大人好是好,但術式太獨特了。”
所以[鬼舞辻無慘]只會想依靠將他變成鬼的醫學來實現目標。
而且神名深見本人也對研究“奪取術式”沒有興趣,更何況還有[童磨]在咒術界撒歡,沒必要再多一個了。
他思維跳躍得很快,短短一瞬就思考出了過程結論和接下來的計劃。
“你好聰明。”系統誠懇道。
正在向第三塊壽司伸手的神名深見不明所以,道“謝謝”
“要抽卡嗎”系統說。
“不了不了。”已經有四個馬甲的扮演者拒絕道,“至少也得等[鬼舞辻無慘]進入港口afia。”
“叮鈴”
玻璃門前掛著的風鈴發出響聲。
“歡迎光臨”在料理臺后的神名深見放下手,站直身體。
走入店中的是兩名少年少女,看上去關系很親近。
“神名先生,要前天的飯團”黑發藍眼的少年興沖沖地說,“兩個”
“今天還是沒有客人來呢”少女環顧四周,拉住同伴,“別撞到桌子了,新一。”
“因為是新開的店,我也沒宣傳,人少是正常的啦。”比了個ok手勢,戴上手套的神名深見這樣說,“而且你們不是客人嗎工藤君,毛利小姐。”
“每次來都只有神名先生你一個人,感覺完全不關心生意。”工藤新一半月眼地吐槽道。
在半個月前正式開業的小飯店,因為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所在的街上,經常一起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在一次偶然情況下,到店里吃了晚餐。店主是一個年輕人,言談熱情,手藝也很好,很快就熟悉起來了。
“因為一開始也沒打算靠這個掙錢。”青年笑道,“不過我的手藝這么好,不久之后肯定就會有老顧客了”
“神名先生的手藝確實很好。”毛利蘭說道,“爸爸也很喜歡。”
“那可真是榮幸,毛利先生據說以前是警察,好厲害啊。”神名深見笑吟吟地說,“說不準以后我也會去委托毛利先生呢。”
“爸爸他那樣”毛利蘭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說自己父親,只好模糊過去,她對面的工藤新一干笑著“哈哈”兩聲,“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去找偵探就證明是遇見不好的事了吧”
“確實。”神名深見贊同道。
不過他真的有點好奇以米花町為舞臺的偵探推理主人公會是誰。毛利小五郎這樣的前警察現偵探,還是不景氣的三流偵探事務所所,感覺buff掛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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