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認識他們的人不會太驚訝。聽太宰治的說法,真的想想都很有意思。
他嘴角上揚。
吉田松陽虛童磨鬼舞辻無慘ver神名深見愉悅jg
這份看熱鬧的期待心情對于神名深見來說實在是太過強烈,以致于同一時間,他所扮演的幾個馬甲,包括本體,都克制不住地微笑起來。
位于東京都市圈神奈川的某個地下診所,在襯衫和馬甲外套上白大褂的黑發青年對著面前實驗臺上的器官標本露出一個笑。
“吱嘎”
生銹的門軸因推動而發出刺耳的聲響,推門而入的人正好看見這一幕。
即使面上帶笑,赤紅的眼眸也裹挾著足以用傲慢形容的寒意,滿是非人感的豎瞳看過來時,沒有人會懷疑這個人可以隨時剝奪生命。
“你是誰”斂去笑意,青年開口,語調優雅而矜持,好像詢問來者是誰都已經是放低姿態。
無視在墻邊擺著的那些玻璃觀察箱和里面的物體,頭戴鴨舌帽的來人微笑,被劣質染發劑染成的紅發凌亂地從帽下翹出,帽檐下,額頭處的陰影似乎太過深重,他語氣溫和道“初次見面,先生,我的名字是茂樹。”
黑發赤眸的青年放下手中試劑,似是因為他主動報上名字而滿意,問道“自己、還是其他人”
這間診所開在極偏僻的地方,卻又正好能在里面望見每個時間的太陽,此刻黃昏已至,落日余光自窗邊灑進屋內,空氣中的灰塵無所遁形。
鬼舞辻無慘并不怎么出門,無意中走進這里的人會將他的消息宣揚出去,而現在時間并不長,知道他的人大多是從關系近的人口中知道。
自稱為“茂樹”的男人露出謙和的笑容,避而不答道“您一直待在這里,不覺得無聊嗎”
“確實無聊,”似乎已經明白他的目的,鬼舞辻無慘肯定了他的話,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但我已經有了新目標。”
茂樹露出訝異的神色,遺憾道“看來我來遲了。”頓了頓,他又道,“您之后是要離開這里能否允許我問一句,您要去哪里嗎”
他的態度非常禮貌,尊敬而不失風度,將鬼舞辻無慘短短一瞬表現出的性格拿捏得非常準確。
顯然易見,實驗臺后的赤眸青年被他取悅到了。于是便紆尊降貴地給出回答,道“橫濱。”
茂樹的表情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青年似乎是發現了,又好像只是不關心,提起自己接下來的目的地,語氣稍微昂揚了些許,道“那里有一個很特殊的人,我對他很感興趣。”
“但他好像被盯上了”他自言自語一般,神情發生細微的扭曲,憤恨和惡意泄露而出,“只能是我”
“祝您達成心愿。”茂樹識趣地沒有多嘴詢問,只是給出一個想要保持好關系的祝福,“對了,您知道「萬世極樂教」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鬼舞辻無慘沉默了一下,表情更扭曲了,瞳孔放大,額頭青筋暴起,怒火好似能燒毀一切,殺意毫不保留,“那個無能的家伙背叛了我竟然去幫助人類可惡”
踩中雷點的茂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