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奇怪。
面朝車窗似乎在看窗外飛逝景色、實際上借助反光觀察車內事情的波本在內心思索。
鬼舞辻無慘的性格惡劣至極,即使接觸時間并不長,從他的行為上也能看出。他毫無疑問是居于高位者,可名字和外貌卻找不出來歷,好似突然地出現在了這個國家,并只在東京都市圈內活動。
他的目光落到窗面上反射出的、表情扭曲又很快平復、垂眼似乎陷入整理情緒的沉默中的男人身上,心里的怪異感加深。
琴酒和伏特加顯然并不為對方明顯的“情緒化”感到奇怪。
單從外表上,男人那蒼白如病患的膚色與極端俊美的容貌,再加上那雙富有侵略性的赤色豎瞳,讓他帶有一種陰郁的、不可探究的神秘氣息。
這非常有蒙蔽性,好似暴躁易怒的惡劣性情也能被輕易理解;甚至這樣的表現更近似于他們推測中以血液治愈他人、并施加詛咒的變態醫生。
波本曾經也是這樣以為。
但他在凌晨單獨與對方會面,清楚地明白這個危險的男人絕不可能會受制于被他自己評價為“隨時可以被替代的消耗品”的琴酒,并為此表現出一種愚蠢的、被踩中雷點而毫不掩飾情緒的“直白”。
可他現在表現出的,確實是這樣的角色特點;使人產生“可以控制”的想法的特點。
陷入沉思的波本回憶起對方一見面就喊出的代號與名字,以及早有預料般的同意與耐心。先前的懷疑昭然若揭。
“你在想什么”在他確定某個念頭時,鬼舞辻無慘的聲音響了起來,“波本。”
也許是恰好想到、又被對方出聲對話的緣故,波本總覺得對方的語調如同毒蛇嘶嘶吐信。不過這個男人的話語總是帶有嘲諷氣息,就像琴酒總是在放殺氣,確信自己思考時控制住表情的他便不是很在意地轉回去
“只是想鬼舞辻先生你會獲得什么代號。”他輕笑著說。
話音剛落,他對上那雙微微瞇起、露出一種冰冷的打量色彩的赤色豎瞳。
對方側著臉,前面的后視鏡看不到正面的表情,于是下一秒,男人臉上沒笑,聲音卻還算平靜、帶著傲慢。
“我的能力值得他人狂熱追捧。”
沒扭頭的琴酒裝作沒聽見,已經對鬼舞辻無慘的能力給出自己評價的他并沒有興趣去和對方掰扯,顯然對方也是同樣的想法。
伏特加專心致志開車。
波本“”
波本“畢竟確實是很厲害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