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
虛在港黑大樓的刑訊室失蹤,黑城在桌上發現對方留下的紙張。
似乎是對此早有預料、且已經掌握到大量信息,男人以符合他形象的鋒利筆跡寫下了對此后事件的安排。
派遣準干部蘭堂與武裝部隊一起封鎖擂缽街的某片區域,禁止入內,違者射殺;
咒物在未成年人組織“羊”手中,無需提醒,密切觀察;
準備大量,在遇見怪物時投放
首領于臥室內醫生森鷗外在旁邊也一同知曉。
這份安排被首領允許,準干部蘭堂帶領武裝小隊前往擂缽街。
11月6日上午8時。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擂缽街外的觀景臺會面,一起坐在面朝大海的長椅上。
“就是這回事啦。”太宰治把自己從森鷗外那里打聽來的消息告訴中原中也,“那個人可是超可怕的,肯定不會去管有沒有人死。”
“你告訴我這些沒問題嗎”中原中也轉頭問,和“羊”的吵架和對失蹤人士的擔憂讓他打不起精神,明亮的橘發和鈷藍色眼瞳都有些暗淡,“被知道會出事的吧。”
“這個不用擔心。”太宰治輕快地說,“被發現也不止我一個出事。再說也沒人知道。”更何況森先生大概是有將中也帶進港黑的想法,他自己覺得這個主意成功不了。
吉田松陽那個人,有著很強的保護欲,表現出的道德感和價值觀幾乎都能用“好人”來形容了。
“比起這個,你覺得該怎么應對呢拿走咒物的是你的同伴。”太宰治伸了個懶腰,抬頭看萬里無云的碧空,“說不定咒靈也會盯上他們哦”
“我去找他們。”中原中也說,他并沒有想要將對方也拉下水的想法,這么說著,已經從椅子上起身了,“你去那個醫生那里吧,不要到處亂跑。”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太宰治嘀咕,聽著腳步聲遠去直到突然消失,好像廣播乍然中斷。
他轉過頭,對著空蕩蕩的觀景平臺沉默了。
“巧過頭了吧”他喃喃,表情漸漸染上不高興,“為什么不是我啊”
下午5時。
四處亂逛的太宰治被“羊”的白瀨和柚杏找到。
“中也去哪里了”兩個人氣勢洶洶地質問這段時間能看見和中也走在一起的太宰治。
“我不知道哦。”少年攤了攤手,“不過和你們手上那個東西有關,”他語帶笑意,神情卻稱不上多么愉快,望著他們的眼神冷寂得如同冰原,“友情提醒你們一下吧,港口afia盯上那個東西了。”
白瀨和柚杏的神情變得有些慌張,他們甩了幾句狠話,跑走了。
太宰治看著他們的背影,倍感無趣地撇撇嘴。
差不多同一時間,森鷗外來到了被虛下令封鎖的區域。
金發紅裙的小女孩甩開他的手,不知道跑去了哪個角落,而注意到他這名首領貼身醫官的港黑成員們尊敬地打招呼,委婉地詢問他是否接到命令才來的、要干什么。
“抱歉、抱歉我只是有點在意這邊,就想來看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露出帶著歉意的笑容,隨意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11月7日,凌晨4時。
天色未亮,霧氣也即將散去,冷意侵入骨髓。
被封鎖的區域外,略有些疲憊的港黑人員們注意到自虛空某一點、突然侵染霧氣并迅速擴散的黑色。
在角落里生起篝火的準干部蘭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迷茫地和部下們一起看向那一團漸漸有影子攢動的黑霧。
“”極富有沖擊力、似乎直刺入大腦攪拌的、嘁嘁喳喳的嘶鳴從霧中傳出,黑霧猛地散開,身形猙獰的數個怪物從里面躥出。
這個時候,在場的人都想起了虛在紙上寫下的命令。
“看見怪物,射殺或焚燒。”
他們舉起槍械,毫不猶豫地向那些怪物傾瀉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