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磨眼中,那些動作進行得非常快,好像被開了好幾倍速。
“什么啊。”他露出郁悶的表情,“我變成烏龜了么”
“看來是時間系的異能力。”吉田松陽朝他笑了一下,“你現在的這副樣子,可以留作紀念了,童磨。”他對著白發女孩沉思起來。
童磨慢悠悠地嘆了口氣,跑了會神,然后發現自己眼睛看見的事物正常了起來。
他的時間恢復了。
時間系的異能者解除了異能。
原因大概是因為
自羽織內里取出一張卡牌的吉田松陽,在青年目眥欲裂的憎恨注視下,將它貼到白發女孩的手面。
但他想象中的殘酷畫面并未到來,而是奇跡般的,女孩露出來的那些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時間系異能者“”
時間系異能者“”
這個行為中的善意非常明顯,他也不是愚蠢的家伙,便默默地解除了異能。
“這孩子是你很重要的人嗎”異能一解除,童磨便興致勃勃地湊到青年身邊,“是妹妹還是什么關系真好可是她為什么會受那么嚴重的傷害呢”
“”青年瞪著他,怨恨背后是被擊中痛處的愧疚,“花蓮與我沒有血緣關系。”他咬牙切齒地說。
“哦哦、那就是不被在意的保護欲”童磨笑瞇瞇的。
青年的眼神愈發不善。
“我很感動”但下一秒,他面前的令人討厭的男人,突然露出了快要哭出來的惡心表情,“明明沒有血緣關系,明明對方不會察覺,卻還甘愿去做無意義的事為了他人付出,不求回報,這就是人類的光輝嗎太棒了”
“”青年露出看傻子的眼神。
“童磨。”吉田松陽無奈地喊了一聲。
“我只是在表達想法而已”童磨直起身,友好地問了一句,“要我拉你嗎”
被問的青年自己爬起來,無視他看向病床,道“我要帶走花蓮。”
“你保護不了她。”吉田松陽平靜地說,“除非她被發現能力,被命令著去殺人。可這并非好事。”
被說中一切的青年臉色難看。
“我是黑手黨的成員,我的異能很有用處。這次只是意外。”他說。
“有一就有二。黑手黨面對的敵人絕非善茬,隨時都會死去的結局真的好嗎”
“我們這里至少可以為她良好的住處、耐心地照顧她。”童磨插嘴,像模像樣地道,“這孩子的精神問題太嚴重了,以后的人生肯定是悲慘的黑暗反正你在的那個黑手黨里沒人在意這孩子吧”
“你們看上去可不像會做好事的家伙。”異能者尖銳地說,“口頭上的話誰都會說”
“那么,你可以與我們一起去看看。”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樣說,吉田松陽提議道,微笑著注視他,“用不了多久,請注意隱藏行蹤或者面容。”
“”青年沒有回答。
只是沉默著,目光落在了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