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不眨眼的黑暗組織很好,在里面干什么都不會出事,因為全員惡人。
氣氛劍拔弩張,駕駛座上為琴酒不停放的殺氣心驚肉跳的伏特加欲哭無淚兩個大佬,收收神通吧
黑色保時捷繼續駛向遠方。
“虛閣下中午好。”
紅楓發色的年輕女性微笑著與不請自來的男人問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虛在近日頗受首領重用。分明組織里也有強力的異能者,但首領卻命令他待在臥室內護衛,便是會見高層都不曾讓其離開。要知道,這個男人似乎并非異能者,出色的只是暗殺手段而已雖然無論是誰,在見到他拔刀殺人時,都會認為那是死神降臨人間。
尾崎紅葉見過一次。不是現場,而是影像。那是單純的剝奪生命的行為,殺人者毫無情緒起伏,好似在干的是天經地義之事,最后輕描淡寫甩去刀身鮮血時望向鏡頭的那一眼,是讓劊子手都心驚的漠然。
“首領又重病了。”站在門邊的男人說,語氣平緩,“醫生正在搶救他。”
“您告訴我這件事干什么”尾崎紅葉保持著笑容,問道。
年紀輕輕便已在港黑身居中高層,這足以證明她的能力。
首領是不可能將自己病重的消息透露出去的,而唯一知道的只會有虛與森鷗外。后者此刻正在搶救首領,前者來到這里,將事情告訴她,是試探。
就像前些天,走廊上偶遇時,虛說的那些讓她惴惴不安的話。
“你與組織內的其他異能者接觸很多。”虛慢吞吞地說,無視她驟然擴大瞳孔的一瞬驚愕尾崎紅葉意識到什么,“未經首領允許卻離開大樓的那個異能者,遲到了。”
“”早在見到門邊的男人時便背到身后的手克制不住地顫抖著,尾崎紅葉不愿在面上顯露心里的不安,笑道,“這也沒辦法,現在又沒有緊急事態,首領不會在意的。”
首領確實不會在意。他只會讓人把使異能者私自離開的“原因”給毀滅,就算只是很簡單的事。就像那時候的她一樣,被奪走重視的人
“如果我沒有來,不會有人發現的,對嗎”虛說,問話時的語調竟然顯得有些溫柔。
被疾病折磨的首領已經很少關注那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了。
他說的是對的。尾崎紅葉非常清楚這一點。
“您想要什么”她低聲問道。
虛歪了歪頭。這樣的動作放在遮得嚴嚴實實的他身上顯得格外詭異,尤其是那雙猩紅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人看然后他彎起眼睛,笑了。
尾崎紅葉在這瞬間毛骨悚然,只覺得面前的是徒有人形的怪物。
“我想要這個組織。”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