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藍色手環,和這些小鬼應該不是一起的。”一個人搖搖頭,“聯系的好像也是個小鬼,說要救他們嘁。”他嫌棄且輕蔑地嗤笑,“估計只是又送一個吧。”
大廳里原本垂頭喪氣精神不振的黑發少年抬起頭,對著這些人販子的背影翹起嘴角。
雖然有點失策,但情況還在預計內。太宰治想,下一秒他無視周圍眼神迫切、發出唔唔唔聲音的孩子們,低頭思考起今天這件事不對勁的地方。
他只是好奇引起“羊”不滿的中原中也會什么時候遭到背叛,才在這幾天都有意地關注了一下,實際上推測的是再過一段時間。結果正在閑逛,突然聽見關于“羊”似乎被人販子逮住的討論。
中也那個雞媽媽一樣操心的家伙,竟然會讓敵人直接沖進基地
于是他來到基地邊上觀察了一會兒,聽到了男人們的交談,確定他們沒有槍械后,在故意出現被抓住之前抽空給中原中也打了電話。
另一邊的人接電話的語氣不好,但沒受傷,說他是被詛咒師圍攻。
無論是中也的異能引來的覬覦、前陣子的“寶物”事件引來的詛咒師還是“羊”這樣的未成年組織引來人販子,都可以推測出來,但這樣的三個因素和“羊”與中原中也的矛盾撞到一起,竟然這么巧合的在今天下午爆發出來
問題超明顯的好嗎
太宰治微微皺眉,眼神陰郁。
外面的小組織將目標定為擂缽街里的“羊”,詛咒師看中中也的能力說得過去,他們是怎么聯系到一起的中也這種傻子少見得很,背叛中也、將他帶去陷阱的那個白頭發,為什么樣的好處心動
“大叔們”他抬起頭,拉長聲音喊了一下,“為什么要綁這么多小孩呢”
正在說話的男人們一頓,止住話頭都愕然地轉頭看過來。
原本在小心翼翼靠近太宰治的幾個孩子們動作一僵,要不是被盯著此刻已經拼命往后挪了。
“你腦子沒問題吧,小鬼。”把他逮回來的一個人說,“當然要賣掉你們。”
“可是大主顧沒要求是小孩子”太宰治說,神色不帶畏懼,含著微微的笑意,仿若孩童的無心之言,“只是說是沒有身份證明的人,你們自己決定抓小孩不怕生氣么那么厲害的人,生氣起來肯定能把你們都殺掉吧。”
人販子們“”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其中一個男人脫口而出。
但其他人卻顧不上了,被太宰治的話擾亂心神的他們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幾乎在短短幾秒便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出現在臉上。
“不請示一下嗎”太宰治還不放過他們,“現在說清楚,之后就不會受到懲罰了,抱著僥幸心理大概最后都會死吧。”看著他們的反應,他有意把可能的下場說的嚴重腦海里浮現那次在船艙下看見的人吃人景象,“說不定會讓你們變成自相殘殺的瘋子、吃同類的血肉呢”
那畫面挺令人印象深刻,滿地的血和殘破的尸體,尤其是造成這些的是用尖牙撕咬的人類。
男人們的臉色更白了,眼里閃爍的恐懼之色越發濃郁。他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咬著牙拿出手機,卻依然猶豫不決。
太宰治心里一動。
不會吧不會這么巧吧那個“鬼舞辻”
他來不及想下去。
由遠及近的數個石頭飛來,砰砰砰地砸中堵在門口的十個男人后背、腰部、腿部幾個地方。力度很大,人都哐當往前撲、往周圍倒,又因為距離斤,叫著痛糾纏到一起,一時間吵嚷得很。
“啊。”恰好一個石子滾到腳邊,太宰治看了一眼,平淡地發出一個語氣詞,表情索然無味地站起來。
綁帶從他手上飄落,是被利器割開的。
“羊”的孩子們表情震驚。
橘發藍眼的少年在門外降落,急吼吼地往里沖“大家都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