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名少年對吉田松陽更好奇了。
桌后淺棕發色的綠瞳青年彎眼笑起來的模樣極為溫柔,如同柔和的月光一般清澈明朗,第一眼毫無疑問令人心生好感。
“你們穿的怎么都是這種風格的衣服”五條悟奇怪地問,“像我家那群沉迷舊時代的老頭子一樣。”
御三家的都差不多。曾經也穿這種風格的服飾的前禪院扯扯嘴角。
“是個人習慣。”吉田松陽鎮定地說,“穿得久了,也就沒有換掉的心思。”
“確實,穿得很久了。”童磨附和道,“現在的社會啊,變化大到令人有點不習慣呢。”
“也沒見你不適應。”五條悟吐槽道。
“吉田先生您好。”禮貌少年夏油杰扯扯友人的衣袖,自我介紹道,“我是夏油杰,他是五條悟,打擾了。”
“我聽童磨說起過。”清俊如山間明月的吉田松陽含笑道,“謝謝你們對他的信任與幫助。”
意思是知道童磨是咒靈
兩名少年都困惑了。就連一直以為是他被童磨“蒙騙”的普通人的天內理子都意外地睜大眼。
五條悟稍微抬起墨鏡,認真地觀察著這個態度溫和的男人。六眼能非常詳細地看見咒力,吉田松陽身上的他微微睜大眼,是咒靈的咒力殘穢。這個男人本身是沒有咒力的并且前不久還近距離接觸過咒靈
天與咒縛哪種類型的
他放下墨鏡,不準備在這里詢問。
見他看完,夏油杰才開口道“我們也沒做什么,是童磨自己有能力。”他有點吃驚對方類似年長者的態度,連不知是哪個時代的童磨都能這樣,似乎也能理解那名為“中原中也”的少年考慮將同伴們交給他了。
“松陽也超厲害”童磨拉長聲音,語調歡快,“多虧了松陽,我可以專心地做好事了”
吉田松陽溫和一笑。
不耐煩聽他們你來我往的伏黑甚爾走出幾步,摸出振動的手機,道“喂,你們兩個下去,把飯帶上來。”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玉川隆志和平川新成各自放下茶杯,聽話地出去了。沒辦法,他們插不進對話,這么簡單的事正好下去放放風,活動身體。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無論是明是暗,都有事情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而神名深見居于遠離源頭的地方,快樂地推進著構建[反派結社]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