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按時間算來,他們應該早幾日就到了,”鄭微接話,“如今卻一點影子都沒有。”
“敢問諸位被抓到這里已經幾日了”
鄭微福身詢問被抓的眾人。
原來最早被抓的已有三日,每日給一點干糧和水,不餓死他們,也沒有問過話,只是圈養著,用來做什么呢
穆陵亭亭長的屋子里。
拓跋宇百無聊賴的半倚著,問坐下胡床上的白面軍士,
“夏侯,可尋到韓道遠的先鋒軍”
白面軍士搖了搖頭,皺眉道“三日前他們便在下邳棄船登岸,在前往瑯琊的途中失去了蹤跡。可幾千人的大軍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奇怪的是當時他們為何沒有走官道,而是進了密林,探子還以為他們要抄近路呢可是等了這許久也不見他們出來,想來蹊蹺就在那批樹林里。”
“算時間,他們該到了,吩咐他們打起精神,只要攔住先鋒軍三日,青州那邊局勢定了,我們便可功成身退。”拓跋宇吩咐。
“殿下,憑我們這些人即便依憑穆陵關也很難守住三日,他們分明是想讓您”白面軍士沒有說完,拓跋宇把話接了過去。
“想讓我死在這兒”他狂放一笑,“那就看看這大周朝的軍隊有沒有本事留下我”
“夏侯,你發現沒,今日抓來的小丫頭很有意思。”
想起什么有趣兒的事兒,拓跋宇坐直身子,一雙深邃的眼睛亮了起來。
“是她先看出端倪,提前示警的”拓跋宇一臉的興致盎然,“這丫頭機靈的很,差點讓她跑了”
白面軍士沒好氣的看了拓跋宇一眼;“還不是殿下你財大氣粗,奴隸穿的都是皮靴。這些奴隸個個高大魁梧,根本穿不下大周軍士的靴子。”
拓跋宇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強道,“還不是被我抓住了。”
白面軍士怕他羞惱了,自己倒霉,沒再提跑了的人。只是提醒他“如今穆陵關的情形已經泄露了,最多三日,若青州城未破,我們怕是插翅難逃了。”
拓跋宇不想聽他念叨這些“反正就這三日了,你去把那個小丫頭帶來,我來審審是不是抓了只肥羊。”
白面軍士無奈應諾而去。
很快,鄭微就被提溜來了。
確實是被拎著衣服提溜進來的。
他去帶人沒打算動粗的,沒想到被打的半殘的何力又撐起身來攔著,就連那個一直畏畏縮縮躲在后面的小白臉都站了出來。
他不屑與他們解釋,就推開小白臉,把何力又揍了一頓,鄭微見狀只能老實跟著走了。
但她卻因何力傷上加傷,顯得很氣憤,在走過一個緊閉的房門時,突然大聲道“你們是要用我們來威脅韓大將軍嗎”
“先鋒軍要來了是嗎”
“汝覺得爾等能抵抗幾天”
“爾等不會是被放棄的棋子吧”
那櫻桃小嘴巴巴地往外冒,這些話聽得他先是冷汗直冒,然后火冒三丈,恨不得揍一頓扔出去。
但這圓潤瓷白的小臉讓他想起了小妹,有點下不了手,最后在鄭微的驚呼聲中提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