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失去了那輛馬車的蹤跡,但她沒有放棄,連續追了一個月,終于追到了城外的一個莊子。
莊子守衛森嚴,她一時無法靠近,又守了十來日,那輛馬車在夜幕里拉著幾個孩子進了城。
后來齊氏想盡辦法接近車夫,又在車夫的幫助下混進了主家。
她本來想讓車夫把他弄進莊子里,但那個莊子里的人都是主家親自選的,非心腹不得進。
她在那主家里做了幾個月的工,也偷偷去見過被鎖在前院暗房里的那些孩子。
但一直沒找到她的囡囡。
她心里著急,拖了些許久,很可能孩子已經被送到不知何地了,她不想再這里耗下去,想著找機會離開。
一日她被臨時抓來幫忙往內院送菜,說是主家在招待貴客。
臨走前她多了個心,想去主家房里找找看能不能有發現。
說來也奇怪,往日看守很嚴的內院書房,今日竟無人看守。
她趁機溜進了書房。
在主家書房里一個很隱秘的暗格里找到一封書信,她認不得里面的內容,總覺得這是很要緊的東西,便偷偷藏在了褻衣里。
拿了東西匆匆往到外面,竟撞到有人往這邊來,她想躲起來卻發現書房前面是一片空地,根本無處躲藏。
她只能又躲回書房,那二人說的很認真,也未仔細打量書房,只在案桌兩旁相對而作,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什么好貨送往健康,次貨送往北邊,去年那些小彘都壞掉了,今年再送幾個去北邊
二人細細談了半個時辰,期間并無仆從進來送茶水,二人說的有著口干舌燥便結束了交談,一起離開了書房。
過了片刻齊氏才匆匆書房離開,她一心琢磨著二人的話,未曾察覺她離開書房不久便被人盯上了。
她夜里琢磨許久,突然記起曾經自己問車夫運送是是何物,那車夫神秘兮兮的啞著胖子說里面是好貨
齊氏陡然驚醒,豆大的汗珠從她臉頰上滑下。
貨便是那些孩子,那小彘便是囡囡那般大的
她的囡囡可能還沒送走,但很快就要被送入魔窟
她等不及要去救她的孩子,當晚就想偷偷離開。
但她一出屋門便看到屋外立著幾個面色陰沉可怖的男人,那眼神如同等待噬人的毒蛇,等著她自投羅網。
那些人并未真正發現齊氏進了書房,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但她在書房附近出現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要被審查,一番鞭打之下齊氏咬定未進過書房,只是沒進過內院一時走錯了路。
但是她還是被打得奄奄一息,若無人醫治必死無疑。
不知是好運還是如何,她堂而皇之的被抬出那家時正是青天白日,周邊圍著一些看熱鬧的人,其中一個男子便是齊嫗的鄰居。
齊氏用盡力氣睜大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他。
那男子顯然也是認出了她,倏地睜大了眼睛。
主家的仆從喊著“散了散了,這婆子偷了夫人的金器,人贓并獲還不知悔改,被主家懲戒了一番,如今主家仁慈留了她一命,送往亂葬崗,能不能活下來端看她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