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刺變匕首橫臥在手里,提氣輕身,又沖了過去,這次她的身形更快,變化更多,一時很難讓人看出她的意圖。
拓跋宇已經感受到冰冷的寒意朝他脖頸襲來,下意識的身體后仰躲了過去,還沒來得及暗自松口氣,下身被猛烈撞擊隨之而來的劇痛逼得他忍不住彎下了腰,接著鄭微右肘作拳狠狠朝他左側臉頰襲來。
拓跋宇再也控制不住身形踉蹌的后腿了幾步。
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劇痛這才抬頭看向對面嚴肅中帶著興奮的鄭微,抹掉嘴角的一絲血跡,仍是不在意的笑道“小丫頭下手挺狠啊”
鄭微輕哼一聲,雖然還沒盡興,但能先收點利息還是不錯的。
這時,四周想起狂熱的歡呼聲,剛才觀戰的紈绔子弟比鄭微都緊張,雖然二人比試并不是很激烈,一個學藝尚淺勝在身形靈巧招式刁鉆,另一個明顯有意放水,但這不妨礙他們的興奮。
畢竟他們當初可是連拓跋宇的衣襟都沒摸到,就被一頓暴揍扔了出來,害的他們這兩個月里受盡折磨。
如今能看到罪魁禍首被揍是件多么令人高興的事情
拓跋宇此時內心也是震驚的,雖然從鄭微那不扎實的功底能看出她習武時日尚淺,她能在短時間內獲勝也多時拓跋宇大意外加放水,若拓跋宇認真謹慎一些,或者這一戰再拖的時間久一些,鄭微必輸無疑。
但這都不能否認鄭微的習武天賦極高,領悟力極強,剛才的對弈自己很難用相同的招式治住她兩次。
更令人驚艷的是她的身法,雖然不算多么精妙卻勝在實用。
倘若給她足夠的時日打好基礎,日后再加以磨練怕真不容小覷。
這一番打斗不過是兩刻鐘的功夫,鄭微回身才驚訝的發現,此時四周圍滿了人,除了高呼鄭微威武的紈绔們,還有韓家四位郎君甚至還有自家阿兄。
這四位郎君從小是在軍營里摸爬滾打長大的,老大老二更是隨父上過戰場立過戰功的,都是正六品的威烈將軍,他們對戰的本事自是不必說的。
但他們身手經驗多為戰場上習得,與功夫高手單獨對弈的經歷卻不多。
劉嶄是大周武力最高的高手,一身功夫皆自己參得,是個武癡。
他在禁衛軍算是個特殊存在,早年間幾次救了先帝的性命,先帝自然不能虧待了救命恩人,要封他高官厚祿,但劉嶄只對習武有興趣,對朝堂之事一概不懂,無奈先帝只在禁衛軍讓他掛了個副統領的職位,平日里負責調教調教禁衛軍的身手,其他一概不管。
因此,周帝調了他調教韓家四郎君,以求萬全。
這一個多月除了第一日,劉嶄與韓家四郎君再沒來過武院,都是在禁衛軍的校場單獨演練。
鄭微被圍觀有些不好意思,想偷偷溜走。
但此時的拓跋宇卻不想離開,反而徑直走到韓家四郎君面前,輕笑道“想必幾位便是韓家四位郎君,久仰大名”
韓家大郎韓世棣叉手福身作揖,沉穩道“殿下名號近兩月在京都很火熱,在下如雷貫耳”
其他三位郎君也隨著長兄叉手福身作揖。
聽著二人唇槍舌劍,鄭微又不想離去了。
聞到了似有若無的硝煙味,鄭微這才明白自己被拓跋宇這只狐貍崽子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