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鄭珩對上了蕭三郎,馬興云則攔住了鄭微。
蕭三郎雖然比鄭珩年紀小,但他習武卻比鄭珩早,他家里的兩位兄長錘煉他可是比阿木還要狠,正常來說,鄭珩并不是蕭三郎的對手。
但鄭珩經過這幾個月的戰場磨練早已脫胎換骨,他的招式沒有多精進,但手腳上的力量大了很多,拳頭如鐵錘般找找往要害之處襲擊,帶起絲絲冷風。
一時間蕭三郎被鄭珩身上的狠戾之氣壓制,只能被動防守。而鄭微也遇到了對手,她與馬興云都以速度靈巧取勝,閃轉騰挪間也就只能碰到對方的衣襟。
至于其他大部分人被章大章二攔住了,他們便如兩堵強一般牢牢的把其他人攔在外面,不時有人被扔出戰圈外。
這群被摔打了兩月的少年郎也是有所精進的,終于有五六人沖破章家二兄弟的防守,闖到了郝澤松面前。
迎接他們的事郝澤松溫和無害的一笑,接著他們便發出了最慘烈的嚎叫聲。
鄭珩兄弟四人似是知道發生了什么,齊齊打了個冷戰。
鄭微心下更好奇了,但馬興云緊追不放,她也不敢大意,忙收斂心神應對。
持續了兩刻鐘,鄭微與馬興云兩人打的難解難分,但此時鄭微的力氣漸漸有些不濟,反觀馬興云眼神依舊銳利,神情鄭重卻無倦色。
不過鄭微心態并未受影響,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力量不足,耐力與常年征戰的男子相比更是沒有絲毫優勢。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對方破綻,以智取勝。
很快機會就來了,只聽的旁邊一聲劇烈的慘叫,一個黑影朝這邊馬興云右側襲來,他下意識的朝左邊一躲,眼神朝地上瞟了一眼。
就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本就與他只有半身距離的鄭微倏地來到他身旁,雙手握拳狠狠打在對方的下頜處,瞬間的劇痛加上嘴里的血腥氣,馬興云忍不住后退一步。
這一退打破了二人之間奇妙的制約,鄭微趁勢一腳踢在他的下腹,馬興云沒忍住后退一步失了先機。
鄭微趁勝追擊,抬膝對著微彎腰的馬興云狠狠一擊,沒想到馬興云竟咬牙硬抗下這一擊,借力向一側閃身,變被動為主動手作利刃向鄭微的頸部襲來。
一擊得手的鄭微還未來得及動作便感到后頸寒意森森,連忙彎腰躲過,雙手握拳欲襲擊對方胸腹處,但突然聽到有人大喊,“鄭珩住手”
鄭微與馬興云大驚,連忙收手朝一旁看去,只見鄭珩雙手握住了蕭三郎的脖子,蕭三郎臉脹的紫紅,兩人頓時大驚朝鄭珩跑去。
阿木此時已經到了鄭珩面前,發現鄭珩狀況也很糟糕,只見他雙目圓睜,渾身戰栗,大汗淋漓,雙臂緊緊的用力,掰也掰不開。
“阿兄,阿兄你冷靜點”見了鄭珩的狀況嚇了一跳,本能感覺鄭珩此時的狀況不能再受刺激,她捧著阿兄的臉頰,輕輕安撫道“阿兄,我是微兒,這里是京都,你很安全,放心吧。”
“你看阿娘做了你最喜歡的魚羹,阿婆還給你做了千絲餅,你還說我給你做的足衣太丑了,我追著你打”
鄭珩似乎聽進去了一些,神情略微放松了些,雙手的力道也小了些,蕭三郎不再那么難受卻也不敢動,怕再刺激到他。
鄭微嘗試著輕輕順著鄭珩的胸口,絞盡腦汁的想著可能讓他舒服放松的事情,“阿兄,你還記得么,那年祖父在園子里支了架秋千,好多天我都霸著不讓你玩兒,你還躲在房里偷偷哭鼻子嗎”
鄭珩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有些羞赧的低了頭,雙手不自覺的離開了蕭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