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兆府找人來替他們收斂吧這是你們唯一能為他們做的”
鄭微聽到自己聲音清冷的對著劉二郎說了一句,然后掙脫劉二郎的手打馬前行。
刷的一下劉二郎卻搶先一步攔在馬前。
鄭微大驚,拉緊韁繩拽著馬頭轉了一圈,怒吼道“你瘋了”
跟隨劉二郎的其他公子哥兒也攔在了馬前,鄭微閉眼深吸一口氣,“這件事告訴你們,你們也解決不了,如果你們真想做點什么,就派人回去回稟你們父親,讓他們進宮面圣就說拓跋宇跑了”
說完這番,鄭微便疾馳而去。
“拓跋宇”劉二郎嘴里念叨著,他只想知道是誰殺了他兄弟,哪里有心思管他拓跋宇做什么,下一瞬他陡然反應過來鄭微何意,咬牙暗罵“混蛋”
看著跑遠的鄭微二人,劉二郎對著他們中年紀最小的喬業道“我父親他們應該還沒到家,你去報信,不能讓那大魏的狼崽子跑了”
劉二郎說完也爬上馬向著鄭微的方向追去。
其他人看看彼此,齊齊翻身上馬,恨恨地道“不能讓拓跋宇那狼崽子跑了”
鄭微看到再次追來的十來人,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看著眼前的岔路問道“你們可有人知道走哪條路才能最快的離開建康”
建康太大了,不僅是那方方正正的建康城,出了東陽門,還要經過一片貴族莊園,再往東南還有東府城拱衛,只要在東府城前堵住他們,拓跋宇他們就休想逃離建康。
公子哥兒里有人回道“那自然是走水路了。”
建康三面環水,水路四通八達,只要坐上船一夜之內就可以距離建康千里之外。
“沿著青溪往南走就有離此最近的口岸,只要上了船就能直接離開建康。但是東府城時常派軍隊巡查”
那公子哥兒說完,抬眼見鄭微盯著自己,頓了頓反應過來,駕馬先行帶路。
他們狂奔了半個時辰,他們終于趕到了口岸。
此時已經是凌晨,口岸前排著長長的隊伍,腳夫們正扛著貨物往船上走。
他們下馬來來回回的穿梭在人群里找,沒有找到拓跋宇他們的影子。
“他們會不會不走水路還是我們來晚了”
不知誰嘀咕了一句,被眾人狠狠瞪了一眼。
鄭微則走向口岸上的商船,劉二郎見狀連忙追上去攔著“唉,小這是人家的商船,怎么讓我們搜查”
然后壓低了嗓子道“你要知道,這些大商船后面都有人,船上也經常有不能見光的東西,哪怕我們幾個兒在建康城里橫著走,在這里胡來怕是會被扔進河里喂魚的。”
果不其然,鄭微他們在甲板前被攔住了,然后嘩啦啦的跑出來一群手執長刀的護衛虎視眈眈對著他們。
無奈,鄭微他們暫時撤了回來。
“我們去東府城找守軍幫忙吧”
鄭珩見眾人都沒了辦法,輕聲提議。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鄭微踟躕片刻,轉頭看向劉二郎“府城里你們可有認識的人”
劉二郎回頭看向自己兄弟,眾人想了想“應是有,只是不知是不是今夜當值。”
東府城在口岸東南邊,距離并不遠,劉二郎帶著幾個在東府城有熟人的兄弟找人幫忙。
鄭珩兄妹與其他人仍舊站在那里盯著那艘大船。
突然,一個身影扛著一個大包從她身邊走過,,她微瞇著眼睛打量,這身形很眼熟,很像東山腳下王家的那個王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