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夫人聞言臉色微霽,想了想找貼身的魏嫗吩咐,“你找個穩妥的孩子去西郊莊子上傳話,把長公主的話說給族長聽,讓他們妥善準備,多防范著。”
“老夫人,奴婢這就去,您放寬心。”魏嫗福身退下去安排了。
看著府里奴婢們惶恐不安的神色,老夫人嘆口氣道“自從我有記憶以來到處就在打仗,如今剛剛安穩了七八年,又要打仗了如今這世道何時是個頭啊”
而此時不得出門的鄭微跑到了長兄院子里,與他打聽情況。
長兄結識的人多,消息要比她靈通。
“阿兄,你是說昨日日暮后陛下還派人去謝府探過謝晟那怎么今兒一大早人就不見了”
夜里宵禁他還能飛出去不成
鄭珩也在琢磨這事兒,“這里面肯定有貓膩,謝晟不是買通了陛下派去的人,就是買通了守門的士兵。”
鄭微點頭,“有這個可能,但你不是說昨日去謝府的不是高公公的徒兒嗎謝晟還敢收買高公公的人”
鄭珩也覺得不可能,高寒算是周帝貼身心腹了,他那個人精調教出來的絕對是人精,哪里容易被人收買了
他又覺得,守城的士兵除非是謝家早就安排進去的人,要不然沒有人回冒著殺頭的罪名去圖那點錢財吧
鄭微雖然覺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是什么不可思議之事,但他仍覺得事情可能不會如此簡單。
她把最近京都里的大事兒都捋了一遍,沒發現什么異樣。
倒也不是一點也沒有,鄭微突然坐起來,問鄭珩“阿兄,你知道京都里有誰叫明之嗎應該在
四十歲左右。”
“父親這輩人的表字我哪里能認識”
鄭珩搖頭,但還是想了想,“明之,聽著有些熟悉”
兄妹倆正在琢磨著這個神秘的明之是何人,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喧嘩聲,二人齊齊起身出去查看。
他們來到住院看到熟悉的身影,頓時大喜“阿木叔,你怎么來了”
阿木修長的身影轉過來,笑著向跑過來的兄妹二人行禮。
“是陛下讓你來的”
鄭珩打量著跟在阿木身后足足有上百人的部曲,猜測道。
阿木點頭“陛下擔心長公主與郎君,郡主的安危,派我來接鄭府眾人進宮。”
鄭微笑著搖頭,“母親肯定不肯答應。”
長公主是最不愛進宮的,即便是宮里的陛下娘娘們派人來請,她都是能躲則躲的。
阿木笑著回道“陛下也猜到了,覺得長公主比較熟悉屬下,便吩咐屬下帶著他們留在府里護鄭府安全,等京都安穩下來再回去。”
如此鄭府眾人臉上的笑容便真是起來,有這百來人部曲他們就不怕那些流寇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