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周縣令回到堂上,肅穆威嚴的看著堂下鄭微,“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在下鄭微,狀告荀及與其主行擄掠拐賣圈養孩童之際,伙同大魏細作偷盜我大周軍政機密之事,意圖謀害大周社稷”
鄭微小小身子挺直的立在堂下,聲聲斬釘截鐵。
周縣令嚇得忽得站了起來,不是說只是擄掠孩童嗎,怎生又涉及謀害大周社稷了
這哪里是他一個周縣令能斷的了得案子。
荀及也忽得抬起頭來看著鄭微,看來之前真的是小看這個女郎了。
“可可有憑證”周縣令戰戰兢兢的問。
“我便是人證”
鄭微把從建康城外落霞寺的遭遇到一路被送往大魏的經歷七成真三成假的自述了一遍,那三成假自然是偷聽到他們如何與大魏沆瀣一氣之事。
眾人聞言神色各有不同。
薛縣周縣令是憤怒又后怕,還帶著兩分疑惑。趙明之眼里則是似笑非笑,又有幾分贊賞。阿木和廖文南則是心疼她小小年紀又遭受磨難。
只有荀及眼神晦澀不明,盯著鄭微雙手微微握攏。
若只是狀告略賣幼童,他倒是不怎么怕,但這回他們除了鄭微是真的沒有帶著其他幼童,如今唯一的貨物竟然逃了,他們便更不怕查了。
略賣罪周縣令雖也會重視,若查不到實證就不能一直關押自己。
但若是叛國罪,周縣令便不敢自專,必須上報郡守,從魯郡治所魯縣到最南邊的薛縣一來一回要十來日的工夫,再加上審訊調查,沒有一月工夫怕是不會有結果。
最關鍵的是他確實有不敢讓人搜到的東西,一封送給大魏某個大人的書信,雖然沒
了鄭微此信以無用處,但他畢竟是一封寫給大魏的信件。
在兩國交戰之時,這么敏感的東西被搜出來,怕是查都不會深查,自己變回被定成叛國罪。
但此時形勢已不再他的掌控之中,只能希冀那封信不會被發現,自己另尋時機脫身。
阿木輕輕的在薛縣周縣令耳邊低言了一句,周縣令立即同意把荀及已經商隊的其他人全部收押回大牢。
待荀及被帶走,周縣令連忙上前俯身與鄭微行大禮,“下官拜見郡主娘娘,輕慢了郡主,下官有罪”
鄭微無奈嘆道,“如今境地實屬無奈,大人也不必內疚。阿木叔幫我扶起周縣令。”
周縣令連忙派人去給鄭微他們收拾住所,親自送他們住所而去,路上周縣令還是試探著問“郡主,荀及叛國案可還有物證”
鄭微略微想了想,“他們至少應該有一封書信。”
周縣令連忙拿出隨身攜帶著的那份案卷,里面確實有張寫著鮮卑文的信件,只有寥寥數語,但他確實不懂,正準備去尋郡里的大儒幫著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