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微四人陡然抬頭,不可置信的驚呼。
“是啊,全平城的勛貴都沸騰了,能買到大周的郡主做奴隸是今年大魏勛貴們最有面子的事情了”
“你見過那位大周郡主”
鄭微試探著問。
r洛神醫眼疾手快的夾起碗里最后一塊肉,搖頭道“我整日待在那里頭,哪里能見到,是聽平城那些年輕郎君們說起來才知道的。”
當日夜里,阿木與趙明之一夜沒睡,守在鄭微的屋外,廖文南陪著鄭微一同睡的。
鄭微這位真正的大周郡主則好奇,明日被拍賣的是誰難不成建康淪陷了她家的表姨,表姊妹哪個同她一般倒霉被擄掠來了
因洛神醫的一個消息,鄭微胡思亂想一夜也沒有睡好,翌日一早睜眼看到廖文南眼底的黑青色,就知道她也沒歇息好。
“阿兄,昨晚吵到你了”
廖文南搖頭,“我也是睡不著。”
昨夜里她把前世的事情翻來覆去的想了幾遍,雖然很多已經記不清了,但她從未聽說大周哪個郡主被擄掠過,還到了大魏國都。
這一世不僅鄭微陰差陽錯的入了大魏,竟還出了一位被拍賣的郡主,這話若傳出去,大周怕是要淪為當世笑柄,而讓大周蒙羞的郡主,哪怕是周帝疼愛的外甥女,怕也是會被朝廷里的那些士族們口誅筆伐,千夫所指
雖然沒有指名今日競拍的是哪位郡主,總覺得此事與鄭微脫不開干系
若今日明月樓之事傳回建康,而鄭微正好不在京都,根本無法自證清白,到那時后果不堪設想
而設計此局的心思不可謂不狠毒,他不僅是要鄭微不能再回到建康,更是要治她于死地
廖文南直到天亮才想明白此中關節,她驚出一身冷汗,緊緊抓著鄭微的手,把自己所思所想
告訴她。
鄭微也是被驚嚇到了,她倒不是害怕被士族腐儒們唾罵,只是擔心家里阿婆阿翁會氣壞身子,擔心阿娘那暴脾氣會打
人,更心疼他們為自己日夜擔驚受怕
但她見廖文南臉色蒼白,也沒把心里的憂慮告訴她,而是安慰她道“阿姊莫擔心,這局最毒不過是攻心,用毀人名聲的惡毒之法陷害于我,更用國家聲望相逼于我。于在乎名聲的女郎而言,自然是死局。而我并不為這聲名所累,所以這局于我卻沒什么”
“再說堂堂一國萬萬之人竟保不住一個稚女,害其身陷囹圄,他們又有何面目怪罪于我要我說他們都該以死謝罪才是”
鄭微說著還握了握拳,“若他們真敢跑到我面前叫囂,我就一拳把他們打趴下”
廖文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大膽的言論,驚訝的看著鄭微。
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總覺得很有道理
鄭微拉了拉仍舊愣神的廖文南,“快些盥洗,我們去看看那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比我還倒霉。”
廖文南此時已經鎮定了許多,她扶著鄭微笑道“也是,之前還愁找不到擄你之人的線索,如今他們這是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