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什么”
鄭微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解得問。
“少裝傻為何木籠中那大周郡主竟與你有幾分相似”
洛神醫見她不肯承認,壓低聲音氣急敗壞的問道。
“巧合吧”鄭微不在意的聳聳肩,“世上相似之人多了,這有什么奇怪的”
“巧合”
洛神醫嗤笑,“那如此說你站在拓跋宇面前他也不認識你了”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躲什么”
“阿木他們又做什么去了”
洛神醫不停的咄咄相逼。
“洛衍”鄭微有些心虛也有些氣惱地喊了一聲,“你與我們不過是醫者與病人,并無其他關系”
“我們自有我們的秘密,而你也有你的秘密我們未曾探究你,也請你尊重我們”
洛神醫聞言一噎,仍舊有些氣惱的道“我不過是怕被你們牽連丟了小命”
“彼此彼此”鄭微嘲諷,“既然如此,往后無事也不必來往”
“當然,我們答應你要護你安危,自然說到做到,若你有性命之危,仍可以來尋我們”
鄭微說的絕情,洛神醫氣急,蹭的推開車門跳了下去,走出幾十步冷靜下來,竟發現諾大的平城,他早已無家可歸。
回頭望向那輛灰撲撲的馬車,竟是讓他感覺到唯一安全溫暖之地。
想到此洛神醫有些茫然,這個木微說的沒錯,這世上之人誰又沒有不想為人知的秘密,自己又何必強人所難
他自己的秘密又何嘗不是百般藏匿,怕別人窺視。
其實他并不是想窺視他們的秘密,也不是怕被牽連,只是
擔心罷了
相處這么久,在這諾大的平城里,只有那個小院子能讓他放松下來,感受到一絲家的溫暖。
這般想著,洛神醫便有些走不動了,猶豫半天又轉身走回馬車前,踟躕良久,又換回那副奸詐地賴皮相,爬到馬車上坐下。
見木微,木南怔愣地看著他,洛神醫尷尬的咳嗽了聲“我想了想,你說得對,我們彼此尊重,誰也不探究誰的秘密挺好,挺好”
鄭微嗤了一聲,廖文南抓著她的手微微搖頭,鄭微抬頭見洛神醫神情有些落寞,覺得是不是自己有些過分,別扭的安慰他“那記得交伙食錢”
洛神醫借坡下路,討價還價,“那主家還未給診金,先欠著吧,以后一起結”
“這主家也太摳搜了吧,都一月了竟然不給診金”
鄭微與他同仇氣愾,洛神醫也贊同的連連點頭,“比我還摳搜,這么久了竟只給了一張花箋”
廖文南看著這么快又和好的二人,笑了笑。
三人一直等到午后,阿木和趙明之仍舊未回來,三人便有些不安起來。
今日分別之時說好花箋會結束之后一個時辰內在此匯合,但此時已過去兩個時辰了,再不回去怕是要宵禁了。
宵禁之后要是被巡查的魏軍抓進牢里怕是會惹出麻煩來。
三人又等了許久仍舊不見他們二人的身影,洛神醫跳下馬車,回頭看著鄭微她們道“你二人先回去,我去尋他們”
“你去哪里尋啊萬一被巡查軍抓了怎么辦”
廖文南有些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