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月樓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但鄭薇重傷未愈被趙明之半扶著,廖文南不擅武藝早就體力不支,這么下去他們恐怕還是會被住上,到時候再想故技重施是不可能了
阿木迅速做出決定,他把廖文南的胳膊交到趙明之的另一只手里,然后自己轉身站在了原地。
鄭微三人一愣,然后大喝道“阿木叔,不可以”
“我自己一個人更好脫身,你們不要等我直接回家,我會回家找你們否則咱們被抓住怕是都會生不如死”
阿木的聲音很決絕
趙明之想到在明月樓里所見所聽,毫不猶豫的帶著他們二人繼續往獅子街跑。
鄭微與廖文南拐進巷子里前最后看了阿木一眼,他已經與那些人糾纏在一起了,他為了牽制住大部分的人,只攻不守,她們看到有人一刀朝他的后背砍去
鄭微三人跑到獅子街后的巷子角落里,之前鄭微和廖文南把馬車藏在了這里,但當他們趕到這里時,這個拐角處空空如也,馬車早已不見
“啊”鄭微氣的踹了旁邊的木樁子一腳,扯到腰傷臉色更加慘白
廖文南抱著她,輕輕地撫摸她得后背,安撫她“人沒事兒就是萬幸了,馬車沒了還可以再買”
“可是我把阿木叔給丟了我把阿木叔給丟了”
鄭微埋在廖文南的懷里,聲音顫顫帶著哭意,廖文南很快覺得自己胸前棉衣似乎濕了一片。
鄭微埋在廖文南懷里半晌才起來,低著頭不敢看趙明之和廖文南,低聲道“我真是沒用連個馬車都看不好”
“要是這么說,我豈不是最沒用,若不是我拖累了你們,阿木叔說不定”
廖文南也有些落寞,前世她貴為太后,再然后是太皇太后,那會兒覺得那些護衛奴仆們護著她是理所應當,今日她卻覺得自己真是像個累贅般無用
這種無力感實在是讓人很難受
她有些明白為何這丫頭回建康之后開始如此癡迷地習武了。
趙明之看著兩個丫頭
都情緒低落,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緊張的站在后面搓手,這要是兩個小子徒弟,他一人踹一腳,哪還有那么多的傷春悲秋
半晌,他才輕咳一聲,低聲道“如今我們還未安全,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只有自己先逃過這一劫,才能想辦法去救阿木。”
說到這里,趙明之故作輕松地道“你們想必不知道,阿木師父當年最拿手的功夫就是逃跑了,阿木最先學的也是逃跑,只是他性子耿直忠義,覺得逃跑頗為丟人一直不肯用,今日不同,沒有咱們拖累,他要逃跑絕對沒人能攔得住”
聽了趙明之的話,雖然沒讓她們心情變好,但到底心里多了份希望。
他們在角落等了半個時辰,一直望著巷口希冀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能出現。
但是他們沒等到阿木的身影,卻聽到有許多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三人對視一眼,頓時屏氣凝神,警惕起來。
果然片刻有一群追殺他們的人從巷口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