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他還會來的”拓跋宇笑笑又轉身回府了。
只留下頭戴帷帽的人一頭霧水。
蕭禹城先回了平城的住處,回稟今日發生之事,“俺在那府門前見到一個忒俊的郎君,還有一個小女郎。可惜離得有些遠又帶著帷帽,沒看清那女郎模樣”
蕭禹城笑的傻憨,他臉上的包著的布巾一直未摘下來,看起來有些滑稽。
步六孤派來守著他的人是他
手下的一名小將,叫阿怒。
說是小將其實年紀約莫四旬男子,據這小將說他祖上一直是草原上給步六孤氏放牛的奴隸,到了他這一輩,步六孤尋把他帶到了戰場上,靠著二十年的功勞脫了奴籍,成了小有權勢的小將。
因此阿怒對步六孤尋忠心耿耿,可以說是步六孤尋的心腹。
步六孤尋就是蕭禹城認識的那個步六孤。
阿怒有些鄙視蕭禹城的愚蠢,告訴他后幾日不必再出門,便徑直離開了。
這些日子,大魏人見他還算老實,對他放心了很多,也不再整日守著他,
只是每日午時,日暮時分給他送些吃食過來,夜里更是連守著的人都沒有。
這就方便蕭禹城脫身出去尋找鄭珩他們。
其實這幾日他也不是在平城瞎逛的,他把平城大大小小的街巷走了一遍,也早就與鄭珩他們聯系上了,只是未曾見面。
今日他脫身后來到鄭珩落腳的地方。
這回他們沒有住旅舍,而是租了個不起眼的小院子住了下來。
蕭禹城敲了敲門,很快有人來開門,他閃身進去。
鄭珩袁旺他們都走了出來,“怎么樣”
“我在大魏三皇子門前見到一個女郎很像郡主”
蕭禹城開門見山的把這幾日的事情說了,還說了自己的猜測。
鄭珩皺眉,臉上滿是擔憂,“我明日就去那里看看。”
蕭禹城仍有些憂慮,“我有些想不明白,若那人是郡主的話,他怎么肯帶她出來讓我們見到彼此。我肯定那女郎也見到我了,只是表現有些過于冷靜。”
“或許是他有別的圖謀,也或許那人是假的”
袁旺在一旁幫著分析。
“不管如何,過幾日不是上元節了,三皇子要帶那位郡主參加什么明月樓的夜宴,到時候
我們想辦法混進去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
“也只能如此了,這幾日想辦法入明月樓探查一下,方便那日的行動。”
蕭禹城做了決定,然后對其他人到“阿木最后送來的消息是他們入大魏是為了尋那個神醫,這些日子你們分頭一起行動,鄭珩你帶著袁旺和劉垣尋找神醫的下落。明日章大、章二、郝澤松、馬興云你們四人先想辦法入明月樓查探,若不成功換其他人再試,不要頻繁在街上路面,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眾人點頭領命,蕭禹城見時候不早,不敢多逗留起身離開。
蕭禹城不知道的是,當他離開時,不遠處的某個巷子深處正有個女郎偷偷翻墻回家被師父堵了個正著。
洛衍見著鄭微被罰,笑的見牙不見眼,幸災樂禍的很
自從他們那個神秘的村落回來后,洛衍更是把這里當成了家,不僅不見外,還以半個師父自居,只要她不練武時,就逼著她和廖文南背本草經。
這段難得的平靜日子,鄭微過得依舊苦不堪言,剛才她不過是偷偷去街口買了點炸果子,就被趙明之狠狠地錘煉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