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很好奇,是誰又這么大的本事能在大魏皇宮里如此攪動風云”
廖文南饒有
興趣的想著。
“還能是誰無非就是魏帝的那幾個皇子,魏帝年邁,孩子們都長大了,心思自然也大了至于是誰的手筆,就看誰最終獲得的利益最大吧”
鄭微眨巴著大眼睛,憂愁道。
“很少見你這么無精打采,愁眉苦臉啊”
廖文南打趣她,鄭微嘆氣,“如今我們真的是四面楚歌啊,拓跋宇被拘禁,洛衍被抓,阿木被困在賀拔家,師父若是回家找不到我們該著急了”
鄭微突然跳起來,記起趙明之來。
“萬一師父回去尋我們,被抓到怎么辦”
“你就不要關心則亂了,趙師父形事老練,見事情不好自然會躲起來,只要不被抓到時候總會相見的”
廖文南拉著鄭微坐下,又把她塞回棉被里。
二人又說回剛才的話,“你說這事兒誰的利益最大”
“要說利益,六皇子沒了,賀賴貴妃的小兒子還小,按說弄倒了賀賴貴妃并沒有太大的用,莫不是沖著賀賴氏來的”
“洛衍不是說,賀賴氏是這幾年才起來的,雖說風頭正勁,實力卻并非很強,怎么最先對他下手”
“柿子挑軟的捏”鄭微猜測道,隨即搖頭否定了,“不像,很可能是賀賴氏得罪了人,被人報復了,而且那是個狠人”
鄭微話音一落,她與廖文南同時想到一個人“拓跋宇”
這樣就說得通了,拓跋宇怕是早就留了一手,在賀賴貴妃身邊藏了東西,偏偏賀賴氏不知死活的算計他,他為了報復,也是為了脫困才設計了這一出。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知道那幾個人偶是洛衍帶進去的,他是無意中牽扯到了洛衍,還是洛衍和自己這些人都在他的算
計之中。
難道是自己錯了
廖文南見鄭微臉色難看,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別想太多了,這些到底都是我們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
廖文南安慰鄭微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廖文南壓下要起身的鄭微,自己下去開門。
童兒盯著腫的跟核桃似的大眼睛站在外面,看到廖文南可憐巴巴的道“阿南兄,我叔父”
他話未說完,廖文南瞪了他一眼拉他進屋,叮囑道“童兒,如今我們暫住在這里,人多眼雜的,說話要小心,要不然很容易招來禍事。”
童兒聽話的點頭,廖文南拉著他在炕沿兒前坐下,端了碗熱水拿了些吃食給他,“你吃些東西回去好好睡一覺,救你師父的事兒我們會想辦法的。”
“趙師父不在誰去救師父啊,”童兒看了看鄭微又看看廖文南,家里只剩下這幾個半大的孩子,怎么救人啊
童兒撇了撇嘴又要哭出來,鄭微啪的拍了一巴掌,嚇得童兒一哆嗦,害怕的看著鄭微。
每次習武鄭微打他最疼,教訓他最狠,只要鄭微一抬手他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