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主子,既然拿了我賀賴氏的軍權,如今便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賀賴貴妃看著面前裝扮成小內監的婢女,焦急的道。
“娘娘放心,奴婢定會把話帶到。”
婢女略一行禮,然后就閃身出了內殿,獨留賀賴貴妃站在殿內等著阿素來宣旨。
三皇子府里,有小內監來傳魏帝口諭“三殿下,陛下記掛您,怕府里人伺候不好您,接您回宮養病,太醫院的太醫都在宮里,這樣看起病來比較方便。”
拓跋宇掙扎著要起來,小內監連忙伸手扶著他,“三殿下,您可別起來了,陛下說了身子要緊,這些禮就免了”
“謝父皇,”拓跋宇喘了口氣,費力地笑笑“我哪兒也不去,就在家”
小內監為難的抬頭看了眼拓跋宇,又忙低頭道“三殿下,這可是陛下的命令,您就別為難奴才了。”
“我這副樣子進了宮不是礙人眼嗎不去,哪兒也不去”拓跋宇瞪著小內監,賭氣般的把頭扭到一旁,不肯松口。
小內監為難的看了看周圍的人,這個府里除了拓跋宇,都是些仆從,也沒個能做主的人,三殿下怎么能好好養病呢
但是他也做不了拓跋宇的主,僵持許久拓跋宇累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就是不肯松口,鄭微看不下去了,走過去輕聲道“殿下這是怕自己病氣重,連累了宮里的貴人們。到時候我們殿下就更有苦無處說了”
說著說著她膽子又大了起來,開始訴苦“內監大人,您還是回去跟陛下說說,別欺負我們家殿下了,他已經夠可憐的了,讓他在家里踏踏實實的養病吧”
小內監被說的啞口無言,屋內眾人也都看著他,好像自己就是欺負他們殿下的那個壞人。
最后只能灰溜溜的逃走了,朱管家忙追上去送。
拓跋宇
沖她微微一笑,莫氣走到她身邊低聲道“不愧是荊兒,膽子就是大”
鄭微這才心虛的笑了笑,很奇怪她確實從心底沒怕過這些皇帝、皇子的,不是因為她舅父就是周帝,而是從心底里沒有敬畏。
就連周帝,只有敬沒有畏。但是她也知道在這個世道這樣是不對的,所以平日里除了親近之人,她很少出門同建康城的那些勛貴們交往。
雖然平日里很謹慎,但是有時候忘了形就難免露出一二。
剛才她有些看不下去,險些露了餡兒。
鄭微怕露的更多,低聲說了句“我去看看殿下的湯藥好了嗎”,也跑了出去。
賀拔府里,賀拔木出府時正好看到府里的管事迎著一個身披斗篷的人往主院去了。
賀拔木心念一閃,他剛才好像看到這人腳上穿的是宮里內監的靴子。
但是他急著出城去看鄭微,也沒有細想直接翻身上面外城外而去。
到了西郊的農戶家里,廖文南才告訴他,鄭微已經去了三皇子府。
他突然想到這些日子平城內暗波涌動,一到夜里賀拔府內總有些形形色色的人進進出出。
阿木感覺很不好,總覺得平城會有大事兒發生,如今鄭微被困在三皇子府,很可能會被牽連其中。
阿木沒有久留,同廖文南道別后又趕回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