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之前懷疑阿木的那個叫亭然的醫徒也在,他聽到鄭微的話,忙站起身同鄭微行禮回答他“醫正大人囑咐殿下身前不能沒有人,我們三人一組輪著守在三殿下跟前。”
鄭微點點頭,贊同道“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你們也累了一宿了,也
沒喝碗酪漿,吃些東西墊墊。這樣吧,我先在這里守著,你們去進些食歇息歇息,待會兒來替換我。”
亭然有些猶豫,轉頭征求身邊的同伴的意見,見他們都露出欣喜和贊同的神色,知道他們是愿意的,拒絕的話再嘴邊一時沒吐出來。
鄭微見狀往外推他們,“殿下這些日子都是我照看的,不會有事兒的。若是醫正大人責問,我去同他解釋。”
亭然沒想到這小丫頭手勁兒這般大,推著他出了臥房,其他二人也跟著出去了。
鄭微隨便指著個守在外面的奴婢道“你帶著這三位太醫署的小師傅去弄些吃食,別怠慢了。”
再回來屋里就只剩下拓跋宇,鄭微和阿木三人。
鄭微走到榻前,輕輕地推了推拓跋宇,“三殿下,殿下,你醒醒。”
她喊了幾聲拓跋宇都沒有轉醒,鄭微無計可施就去拿之前藏起來的銀針包,想再給他扎一陣讓他醒過來。
也許是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拓跋宇這時悠悠睜開了眼,掃了室內一眼,看到鄭微的身影踏實一笑,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阿木。
拓跋宇吸了口氣,嘴角掛著笑意,強撐著道“呦,賀拔氏的郎君何時入了太醫署做學徒這不是大材小用嘛”
阿木不理他,徑直走到拓跋宇身邊,冷笑道“此時任何一個賀拔氏的人都能置你于死地。”
“是嗎”拓跋宇想笑卻笑的太費力,只能虛弱的反擊“你大可以試試”
阿木聞言徑直低下頭,趴在拓跋宇耳邊輕聲低語,眼神鄭重,鄭微看著二人到從唇槍舌戰到耳鬢廝磨靜靜地等待著也沒去打擾他們。
她只看到拓跋宇的眼神漸漸凌厲起來,蒼白的臉色沉凝如雪,心里也跟著一沉,難道真是有大事兒要發生了。
“可知那些人都有誰”
r拓跋宇啞著嗓子低聲問。
阿木搖頭,“我不認識”
然后他鄭重的看著拓跋宇,認真道“也不想認識。我告訴你只是想提醒你,如今你身邊太危險了,讓微兒跟我走”
“你能保護她”拓跋宇反問,“即便是間容身之地,你恐怕都找不到。”
“我會送她出平城,遠離這里。”
在這件事上他不能退。
“若我猜的不多,照如今的情形,怕是想出城的難了”
拓跋宇看了一眼,正盯著他們一臉關切地鄭微,釋然一笑,“今夜你想帶她出去怕是不能,明日我讓人送她出去,你帶她離開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