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家帶著阿素大內監進來了,見到他們疑惑的問“莫護衛,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莫氣看了鄭微一眼,忙道“哦,殿下想吃荊兒做的湯餅了,院里的小廚都忙著熬藥呢,讓我送她去大廚房。”
朱管家點點頭,擺擺手“快去吧,陛下這回下了旨意命大內監來接殿下進宮休養,別耽擱了。”
莫氣和鄭微沖著大內監行了一禮,讓朱管家和阿素大內監先過去,他們才往門口去。
還沒出門,就聽到朱管家問大內監,“大內監,殿下要是進宮是不是得安排些奴婢們跟著。”
“宮里有的是奴婢,不用帶太多人,帶一兩個貼身伺候殿下的就好,就帶就帶那日在殿下身邊伺候的那個小丫頭就行。”
“您說的是荊兒,就是剛才那丫頭”朱管家笑著道,“殿下確實喜歡她,這些日子都讓她伺候。”
“是啊,是啊,陛下聽了醫正大人的回話,對這個丫頭也很感興趣,想見見她呢。”
走到門口的莫氣和鄭微對視一眼停住了腳。
“荊兒,若你這時候走了,殿下可能又要被陛下疑心了,若再有小人亂說幾句,我們殿下恐怕真就說不清楚了。”莫氣看著鄭微有些擔心。
鄭微也看著院里走遠的兩人,心里嘆氣,“剛才是不想走,這回怕是走不了了。”
她看著莫氣道“莫氣,我想拜托你件事兒。”
“你說”
“麻煩你幫著照看一下阿琬,就是西院那個假郡主”
鄭微已經好幾日沒去看阿琬了,她總覺得自己與阿琬有某種關系,這些日子有空就會去看看她。
“你看起來很關心那個假郡主,你之前認識她嗎”
莫氣早就感覺奇怪了,這個大周郡主不僅同那個假郡主有幾分相似,還很關心她。
鄭微端著一碗湯餅走到拓跋宇面前的時候,他眼里有亮光閃爍。
鄭微低著頭沒看到,用調羹舀了湯餅喂進他嘴邊。
直到仆從把拓跋宇太刀馬車上,鄭微也隨著爬了進去,馬車開始吱呀吱呀地往大魏皇宮駛去,心里頗為復雜。
以前拼了命躲著的地方,沒想到今日竟要自己走進去了。
拓跋宇躺在柔軟的皮毯上,輕聲嘆了句“傻丫頭”
鄭微低著的頭這才抬起來,哼道“我怕你家老子一氣之下把你滅了,那我豈不是得內疚一輩子。”
拓跋宇瞪了她一眼,低聲道“小心隔墻有耳”
鄭微不在說話,靠著車壁閉目養神,她心里還煩躁的很呢。
拓跋宇看了看她,像是為自己的父親開脫,
輕聲道“雖說伴君如伴虎,但虎毒還不食子呢,我家那老子再苛厲多疑,也不至于會因為一個奴婢殺了自己的兒子”
“誰知道呢”鄭微不置可否,聳了聳肩膀,“也不知道你老子做了些什么,這兩年把大魏的百姓和百官都嚇壞了。”
拓跋宇想到了朝中日益嚴苛的政令,也想到了權力越來越大的候官曹們,也沉默下來。
兩人相對無言,一直到了長盛宮后面的嘉福殿。
阿素送拓跋宇進了殿內,大內監阿素叮囑殿內的侍女照看好三殿下和荊兒,然后對拓跋宇和善道“三殿下這些日子就在嘉福殿養著把,這里雖然偏僻些,勝在安靜,適合靜養。”
拓跋宇躺著沖阿素點頭,感激道“這已經很好了,父皇不嫌棄我病重之身,兒臣感激涕零。
哪里還能不知好歹呢”
鄭微就被安排睡在拓跋宇臥房的隔間外面,二人就算是在這里安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