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正時分,他從臥房里出來,精神抖擻的騎馬上朝去了。
今日早朝,魏帝又扔下一道旨意,炸的諸皇子
已經皇子的母族心驚膽戰。
魏帝的旨意很簡單,“子貴母死”
以防外戚干政,步入前朝后塵,是太子的母妃必須刺死
魏帝沒有給眾朝臣哭求的機會,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帶著阿素離了大殿躲了起來。
路上,魏帝躺在馬車上閉目養神,他伸手敲了敲車壁,阿素上了馬車,輕聲道“陛下”
“紫荊軍走到哪兒了”魏帝似睡非睡地輕聲道。
“明日差不多就到城外了。”阿素微微前傾身子,在魏帝耳邊輕語。
“讓他們在城外的樹林里駐扎,選出百人分批喬裝入城,準備接應老三。”
魏帝吩咐后,又陷入了靜默。
阿素應是,看著魏帝臉上不正常的潮紅,輕聲道“陛下要去看看三殿下嗎”
魏帝聞言眼皮微動,顯然有些意動,但是良久之后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若被他看出破綻,反倒是麻煩明日你去冷宮宣旨,賀賴氏謀害皇子,叛國謀逆,賜死”
而堵在長盛宮門口的眾皇子和朝臣們等了一日都沒見到魏帝,清河王已經急的不行,慌亂的看著賀拔經,“舅公,父皇這是瘋了嗎”
“陛下是瘋了,”賀拔經抬頭看著高聳巍峨的宮城,幽幽道“他這是要從根兒上破滅外戚干政。”
“那以后誰還敢送女郎進宮”
“是啊,誰當太子就殺母,最后豈不是要殺光所有皇子母族”
“怕不止是母族,”賀拔經看向兒子,“當今慕容皇后無子慕容家也未掌權,只怕陛下如今的眼中釘肉中刺是我們賀拔氏。”
賀拔言不可置信低聲道“難道陛下還要對太后”
“太后年邁,從不干政,尚且無礙,但是陛下應是覺得賀拔氏手伸得太長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拓
跋石看著賀拔經,暴躁的抓了把頭發,只覺得頭嗡嗡的響,魏帝的旨意已經傳遍后宮,最慌亂的就是他母妃了,已經哭暈過去好幾次,不停地派內侍來尋他。
“回府。”賀拔經回頭看了眼嘈雜的眾臣,轉身離開,拓跋石也跟著去了賀拔府。
“舅公,您想想辦法,我母妃不能死啊”
拓跋經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的母妃被賜死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賀拔經嘲諷一笑,“大殿下,清河王,陛下沒說要賜死紇骨娘娘”
“可是父皇說要太子的母妃必須賜死”拓跋石不解。
“是啊,大殿下您還沒明白嗎,您如今只是清河王,不是太子。”
賀拔言感覺要被他蠢哭了,陰陽怪氣的道。
賀拔經警告的看了賀拔言一眼,他才換了語氣,輕聲提醒拓跋石,“清河王,你別忘記了,如今宮里就住著一位沒有母族,軍功比您還高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