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沒有喊他起身,只是靜靜的盯著他看,直到拓跋宇忍不住咳了一聲,才開口道“你可知朕前日更改了大魏立儲的規矩”
“不知”
拓跋宇搖頭,如今他被關在嘉福殿里,殿里的侍從都出不去,幾乎與世隔絕。
就連洛衍再把那顆丸藥給了魏帝后就被關在嘉福殿里不得出入。
“大魏自朕往后所以繼位太子,必須子貴母死”
魏帝話音一落,拓跋宇震驚的抬頭看向他,“這怎么可以”
“為何不可,往
前數百年的王朝,有多少是敗在外戚干政上有多少帝王受制于外戚擅權。”
魏帝目光灼灼,言辭堅定,“我大魏皇朝決不能重蹈此覆轍。只要從根上拔出后族干政的可能,大魏后繼之君便可免受外戚之苦。”
“這話雖不錯,但未免太過殘忍”
拓跋宇仍舊不敢相信。
鄭微聽者他們父子的談論,頭低低的埋起來,不敢讓人看到她的神情。
對于魏帝這不悖倫常殘忍至極的辦法她不僅不贊同,反而有些不屑。
但她的神情卻不敢讓魏帝發現,怕這命不久矣,性情越發古怪的老頭一怒之下把自己砍了,那可就太冤了。
拓跋宇還想與他分說,被魏帝抬手止住,“你沒有母族牽制,朕這規矩是為了日后之君而立。”
“是啊,兒臣沒有母族在讓您殺了,而且如今是戴罪之身”拓跋宇喃喃自語。
“老三,朕今日來只是要問你一件事,你如是回朕”
魏帝并沒有聽到拓跋宇的自語聲,而是指著鄭微問“她到底是誰”
拓跋宇一愣,張了張嘴,抬頭看了看鄭微,又看向魏帝,“她是兒臣在西郊撿回來的后來他父母把她賣了”
“他父母是西郊的農戶”
魏帝如狼般狠厲的眼神微瞇起來,閃爍著危險的光。
拓跋宇和鄭微心底都是一沉,拓跋宇有些慌亂的道“荊兒非農戶出身,只是兒臣從歹人手里救下她,后來想把她留在身邊就把她的戶籍放在一戶農戶家”
“老三,朕再教你一次,騙人的時候不要有像搓手眨眼眼這樣的動作,也不要慌亂,不然很容易被下面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們抓住把柄,反被壓制。”
對拓跋宇的欺騙,魏帝并未生氣,反而淡淡一笑。
鄭微還在想
剛才魏帝那殘暴之策,陡然聽到有人提到自己,回身聽來發現是魏帝在質疑自己的身份,渾身只覺一冷。
“你是誰”魏帝不再問拓跋宇,轉身走向自己,“你識字是祖父教的”
“是。”鄭微小心翼翼的應諾。
“不卑不亢,不驚不怒,這份氣度可不是一般人家能養出來的。”
魏帝腳步踉蹌了一下,阿素連忙上前要扶他坐下,被他推開了。
他來回走了兩步,突然停住腳,問拓跋宇“你府上那個假郡主可還在”
“你是誰”魏帝不再問拓跋宇,轉身走向自己,“你識字是祖父教的”
“是。”鄭微小心翼翼的應諾。
“不卑不亢,不驚不怒,這份氣度可不是一般人家能養出來的。”
魏帝腳步踉蹌了一下,阿素連忙上前要扶他坐下,被他推開了。
他來回走了兩步,突然停住腳,問拓跋宇“你府上那個假郡主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