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心里的太子從來不是我,那是老三還是老八”
“老三重病老八不過六歲,他們誰能令朝臣百官信服”清河王突然反應過來,“不,老三已經好了”
“前些日子宮里又是道士煉丹,又是滿城尋找名醫的,感情都是迷惑我們的幌子,都是為了給老三治病,如今他大好了,就想來跟我搶了”
清河王突然仰天大笑,一改之前的傷心與憤懣,大手一揮,指著大殿外道“如今宮外都是本王的人,就是父皇你此時傳位給老三,他又能做什么呢對了,老三此時也在宮里,只要我抓住他,把他殺了,誰還能同我搶
”
“你若想要這個位子,那就讓朕看看你身為我拓跋氏子孫的魄力,把朕殺了”
魏帝突然朝清河王走了一步,清河王本能的后退一步,手里的長刀對著魏帝。
他被魏帝逼得接連后退,耳里都是魏帝滿是蔑視嘲諷的話,“知道朕為何不選你嗎你就是賀拔經手里的一顆棋子,任人擺布沒有主見,你骨子里的那點傲氣早就在那個銷金窟里磨沒了。他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
“若大魏到了你的手里,那這天下到底是拓跋氏的天下,還是他賀拔經的天下”
清河王沒想到魏帝竟然連明月樓底層的秘密都知道,他震驚不已,心神大亂
“不,不,我不是賀拔經手里的棋子,我是大魏未來的王”
“那就讓朕看看你的膽魄還在不在,來殺了朕”
鄭微站在大殿外眼睜睜的看著清河王舉起長刀對著魏帝刺了過去。
她忍不住就要闖進去制止,卻被阿素緊緊的攔住。
“別壞了陛下的計劃”
阿素眼含熱淚,把鄭微拖走,“拓跋石馬上就會去找三殿下,你若有心,就幫陛下護好三殿下,讓三殿下帶著紫荊軍奪回大魏宮,完成陛下的遺愿”
阿素推了鄭微一把,鄭微咬緊嘴唇,轉身往嘉福殿跑。
她跑到嘉福殿門口時,拓跋宇和洛衍已經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出來查看。
看到鄭微,他們忙問,“你去哪兒了外面出什么事兒了”
這時有小內監跑來,手里捧著內監的衣裳,急匆匆的道“殿下開換上衣裳,隨奴婢來”
拓跋宇不明就里,鄭微一把抓過衣裳塞給他,“快穿上,來不及說了,路上再說”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鄭微趁機盯著內監警惕的問道。
“奴婢是大內監派來的,受陛
下之命送三殿下出宮”
那小內監拿出一塊令牌,拓跋宇一眼看到抓在手里問,“我父皇呢他怎么了”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小內監連忙回道,鄭微則垂下眼瞼,不知如何面對拓跋宇。
“快走吧,來不及了”鄭微伸手一把扶住拓跋宇,洛衍架住拓跋宇另一只胳膊,拉著他跟在小內監身后往城外走。
“荊兒,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何事”
拓跋宇被人拉著掙脫不得,踉踉蹌蹌的跟著他們走,但是他能感覺到宮里出了大事兒。
“清河王反了,帶兵攻入皇宮”
鄭微低聲道。
拓跋宇陡然停下腳步,似是在地上生了根,她與洛衍竟拉不動了。
“我父皇呢,他怎么樣了”
拓跋宇又追問,洛衍眼神一閃,神情莫測。
照日子算,魏帝必活不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