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駛進小院,院子里莫氣已經等在院中了,鄭微還見到了師父和阿木叔。
“你們怎么在一起”鄭微有些驚訝。
“進屋慢慢說”趙明之點頭示意。
鄭微回頭看向馬車里的拓跋宇,他依舊沒從魏帝薨逝的消息里出來。
莫氣想要扶他下車,可是他理也不理,急的莫氣直跺腳。
崔嚴走到馬車前,輕聲道“殿下,此時你當振作起來,替先帝守住大魏基業。”
拓跋宇依舊一動不動,似乎并沒有聽到眾人的話。
鄭微看不過去,大步走到車前,看著他冷聲道“拓跋宇,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兒嗎”
拓跋宇聞言終于抬起頭來,愣愣的看著鄭微。
“下車,進屋,我們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鄭微指著屋內干脆道。
拓跋宇順著她的手看了看屋內,然后慢慢的自己下車,慢慢往屋內走去。
眾人跟在他身后也走了進去。
莫氣倒了碗熱水遞給他,拓跋宇喝了一口把碗抱在手里輕輕地摩挲著,似乎這樣能轉移一下他的痛苦。
“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麻煩諸位能給我個解釋”
拓跋宇似乎已經冷靜下來,眼神沉郁的看著屋內眾人一眼。
但對這件事情略微知道一些的只有宮里的人,最熟悉此時的當屬魏帝身邊的阿素內監。
但是此時大內監不知道在何處,她和洛衍所知也不能多,只能是有什么說什么了。
而一旁的崔嚴看著眾人為難的模樣,率先開口道“還是老臣先說吧”
“前日入夜時分
,有人潛入老臣的府上,在書房內放了一封信。那人武藝甚高,出入都沒有驚動旁人。若不是信上蓋著魏帝的私印,我都不敢相信此事。”
說著,崔嚴從懷里拿出那封信,小心翼翼的遞給拓跋宇。
拓跋宇接過展開一看,竟是魏帝親筆,讓他于今夜在皇宮后面的宮墻外守著,接應拓跋宇。
“很巧的是,昨兒剛入夜,殿下府上的莫護衛也夜闖老夫府邸。求老夫能想辦法把殿下帶出宮。老臣便稍稍透露了一些給莫護衛,莫護衛把這個院子的告訴了老臣。”崔嚴忍不住嘆了口氣,看著拓跋宇道“殿下,有太多的人記掛您,你當保重啊”
拓跋宇緊緊握著崔嚴的那封信,并未發一言,轉頭看向鄭微。
鄭微輕咳了聲,把昨夜魏帝派人把她帶到長盛宮后與自己說的話都說了一遍,說到魏帝開的那兩個兩件時,她鬼使神差的瞞了下來。
然后她也從懷里拿出了魏帝給的秘卷,朝他揚了揚。
拓跋宇伸手接過卻并沒有打開看,只是握在手里摩挲。
鄭微想了想,看了洛衍一眼,小心翼翼的道“拓跋宇,你父皇之所以選擇鋌而走險,是因為他本就重病纏身,時日無多了。”
拓跋宇聞言手一頓,這些日子被關在嘉福殿里,雖然并不是像眾人以為的那般真的變成了瞎子聾子,對外面的情況一概不知,但是他確實不知道魏帝病得那般重。
他一開始以為魏帝病重實際上是為他召道士入宮煉丹的由頭。
“他這幾日不是已經好多了嗎”拓跋宇抬頭看向洛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