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就不該問阿潛,如今軍中可有比阿潛箭術更好的連我這深閨婦人都知曉阿潛的箭術堪稱一絕,百步穿楊十里之外取人首級不在話下。回來的路上定是被那些渴望嫁進侯府的姑娘小姐們,攔住了去路吧。”
二嫂嫂陸靜姝是家里最愛玩笑的,與大嫂嫂宋清性子截然相反。
“嗯,我陳淵的兒子當如此。”
面對大家的夸贊陳潛早就習以為常,且也不當回事了。而且姑娘攔街的情況并不少見,京都多有愛慕陳潛的女子,總會在陳潛從校場回府的必經之路上攔截他,甚至年前還鬧出一件大事,居然又女子身著嫁衣,當街攔下陳潛要嫁與他為妻。
“好了快吃吧,阿潛快嘗嘗,母親特意買給你的桂花糖餅。”
“母親偏心,只給阿潛,咱們不給大哥和阿樺呢,都是目前的兒子。”二嫂嫂平時慣愛開玩笑的,性格也極好。
“阿敬和阿樺都多大了,怎的還要和阿潛爭一爭嗎”
“大哥和阿樺不爭,那你的孫兒們可能爭一爭啊難道孫兒們在母親心中,竟也沒有阿潛重要嗎”
“你啊你啊,就數得靜姝最愛玩笑,我本是好意,倒顯得我偏心了。都是我的孫兒兒子,我怎能不疼呢都有都有的。”說著便示意小廝多拿兩盤過來。
“翎兒過來。”陳潛叫過二嫂的兒子,一把抱坐在自己腿上。“小叔叔為你吃桂花糖餅好不好啊。”說著便拿了一塊糖餅放在陳翎嘴邊。
誰知陳翎擺擺手,又送回陳潛嘴邊,“小叔叔先吃。”
“你看啊父親,不僅母親偏愛阿潛,就連翎兒都偏愛他小叔叔呢。平日里多有好吃的哪回想到讓我這個做母親的先吃,定是狼吞虎咽地塞得滿嘴都是了。”
一家人嬉笑著其樂融融。
陳潛順勢吃了一口糖餅,剛想要喂給陳翎吃,便一口黑血吐了出來,之后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眾人瞬時慌了神,汪夫人拼命地喊著阿潛,陸靜姝連忙扶起翎兒查看情況,只有大嫂宋清沉著冷靜,打發了小廝去請郎中。
“去給我請太醫,太醫院的太醫都給我請過來”陳淵呼喊著家中小廝,一瞬間諾大的定遠侯府亂作一團。
“醒了醒了,小公子醒了。”
陳潛意識清醒過來,感覺眼前像是被鮮血糊住了雙眼,他艱難的睜開,就看到汪夫人哭的一臉梨花帶雨坐在床前,陳潛抬手拍拍汪夫人的手背,示意自己無事。
“阿潛你怎么樣了,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都睡了三天了,母親可擔心壞了。”
自己這是怎么了就吃了一口桂花糖餅之后就沒了意識,竟然已經昏睡了三天了。陳潛坐起身來,正要開口說話,告訴母親自己沒事了,卻發現自己怎么也發不出聲來。
陳潛瞬間變得慌張起來,試圖說一些話出來,卻只是張張嘴,沒有聲音發出來。沈夫人看到陳潛的樣子,連忙呼喊著叫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