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原來你是會笑的啊,我還以為你都不會笑呢。”晚月又坐會案前,隨手擺弄著陳潛桌案上的東西。
陳潛悄悄做了個手語的動作,說她“小話癆”。晚月看不懂,以為陳潛是在說些什么不好的哈,便纏著陳潛告訴她是什么意思,陳潛不肯,晚月拿著紙放他面前,要他寫下來。
“你若是不告訴我,我定要將你這屋里的畫都撕個干凈”說罷便拿著陳潛的畫作出要撕碎的動作。
陳潛坐在一旁淡然的看著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悠哉的品起來。這畫他也不甚在意,撕掉了重畫就是,若是讓晚月知道了他說她是小話癆,定又要喋喋不休纏著陳潛沒完。
晚月見他無動于衷的樣子,反倒是挨著陳潛坐了下來。“唉,可惜了,人家精心準備的東西,怕是不能給時元哥哥了。”說著便學著陳潛的樣子,喝了一口茶。
陳潛這才注意到晚月來的時候帶了一個錦盒,一個包裹。陳潛拍拍晚月,晚月轉過來,陳潛又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包裹,問晚月這是給自己的嗎
晚月點點頭。
陳潛走到桌案前,拿出之前畫好的繡樣,給晚月看。
“你這是要給我的嗎”晚月拿起陳潛畫的繡樣,與之前的單純的花圖不同,陳潛這次準備的畫多描繪情景,就像這幅荷塘中的蓮花,正式晚月放過的那個花燈的模樣,更讓晚月覺得驚喜的是每一副畫上都畫著一輪月亮,或是滿月,或是晚月,每個都不同,每個都好看。
“時元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這樣的畫若是繡在衣物上定是能叫小姐太太們爭搶,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你看著蓮花畫的活靈活現,你看著鳥還有這明月我第一次見有人能把明月畫的如此好看,如此有意境的。”
從前在侯府時,陳潛也見過不少時興的衣服樣式,所以畫起這些更是得心應手,更難得的是繡出來的圖樣多半死板,陳潛善于運用色彩,將事物畫的活靈活現,再加上上好的繡技,就更像是真的了。
“我定要拿回去給榮媽媽看看可惜我的技藝不夠精進,還不能繡出這樣好看的圖案。”說著晚月就拿出了包裹,里面居然是兩件衣服。
“上次你借我衣服,這次我還你一件。榮媽媽還不讓我繡衣服,說我做的還不夠好,正好我就拿這些來練手了,好壞時元哥哥你都穿著,這樣也不浪費。我見你長得好看,穿月白色的長袍定是好看的,你看我做這件衣服你穿可合身還有阿千的,阿千穿墨色。”
陳潛怎么也沒想到晚月會給他和阿千做一件衣服,陳潛拿起衣服,這件衣服的料子雖說不如自己從前在侯府,那也是很不錯的了,袖口繡著的竹葉看得出晚月廢了心思的,葉片上還有“時元”二字。
陳潛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拿著衣服來回撫摸著。
“怎么了啦時元哥哥,沒有人給你做過衣服嗎”陳潛搖頭。
“那你以后就不用擔心了,我給你做衣服好了,你看你多幸運吧,來到洛城就遇到我。”晚月自豪的看著陳潛,“反正我平時練習做的衣服也都沒人穿,榮媽媽嫌我做的不好又不叫我賣掉,正好我以后做了衣服都拿給你。”
“喂你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不愿意穿啊你怎么不說話啊”晚月見陳潛半天不講話,只是抱著衣服傻傻的發呆,有些惱火。
陳潛連忙搖搖頭,想說沒有沒有,卻忘了自己啞了,又閉了嘴笑了笑。
“我都忘了你是小啞巴了。”晚月坐在陳潛的桌前,拿了紙寫了“時元,你歡喜嗎”幾個字。
陳潛看過笑笑,在后面寫下“晚月,我很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