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敢了,稍后就見分曉”
晚月對他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讓那男人更久你羞憤了。終于在老板的干預下,比賽能順利開始了。
陳潛是第一位,他喝了面前杯中酒,寫下了“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含月的詩句并不少見,所以對了4輪才出現第一個淘汰者。
逐漸5輪之后便有幾人面露愁容了,陳潛倒是一直淡然,一杯酒一杯酒的飲著,一句詩一句詩的寫著,始終面帶笑意。
10輪之后只剩一人與陳潛對峙了,那人酒量不勝陳潛,已有了醉意,想一句詩句便要半天的時間,最終陳潛寫下一句“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后,那人徹底不勝酒力,飲下最后一杯酒便醉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斷地吟著“月下月下”
拿到了白玉簪的晚月歡喜的很,回去的路上都是一蹦一跳的。
“時元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吧,我初見你那日你便飲酒,我只當你愛飲酒,沒想到你這酒量如此之好啊,詩也做的這么好,在我心中第一厲害的就是榮媽媽,第二就是你了。”晚月真的是開心極了,一邊對著時元笑個不停,一遍倒退著蹦跳走。
就連那將要撞上那個正躲孩童的挑扁小商販都沒注意到,時元想要提醒她小心,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卻沒有發出聲音。反應過來后的時元立刻快步上前拉住晚月,將她抱到路邊,那小商販的扁擔隨機便撞了過去。
若是陳潛沒有拉過來晚月,晚月的腦袋非得被撞出來個大包。陳潛驚魂未定,抱著晚月長舒了一口氣,都忘了放開。
“時元哥哥。”晚月輕輕拍拍陳潛的背,陳潛這才反應過來放開了晚月。“不能這樣不小心了,行走要看路,被撞倒了可怎么辦”陳潛著急地比著手語,深情嚴肅,為晚月著急的同時,陳潛也是第一次如此渴望自己能夠喊出“晚月”的名字。
陳潛素日雖不說話,手語也是鮮少用,多是點頭搖頭,但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溫和的,少有這樣嚴肅的時候。晚月意識到自己剛剛真的嚇到陳潛了,不然陳潛此時不能這樣緊張。
“我知道了時元哥哥,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喏,這個簪子送你,不要生氣了。”說著晚月便將剛剛贏來的白玉簪遞給陳潛。陳潛指指自己,面露疑惑。這不是晚月喜歡的簪子嗎,還央求自己幫她贏下來,怎的要送給自己。
“嗯嗯,送你的。本來便是要送你的,我看你頭上這個木簪用起來都顯得你如此好看,這只白玉簪相比更趁你,那老板剛一拿出來我便知道他是你的,所以給你咯。”原來晚月費盡心思的求自己贏下來的簪子,竟是要送給自己。
陳潛拿著簪子有些不知所措,剛剛的緊張,嚴肅情緒也一掃而空,他看著眼前的晚月,她總是如此明媚,總能恰到好處的讓自己放松下來。晚月今年13了,又長大了一歲啊,出落的更水靈了,陳潛捏了捏晚月肉乎乎的小臉。
晚月啊晚月,為何你總能牽動我情緒。
今年的上元節,晚月放了兩盞河燈,一盞寫著“愿得一心人”,一盞寫著“陳時元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