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你信我嗎”陳潛笑著看著晚月,眼神堅定。
“我自是信你。”晚月點點頭。
“那便信我到底。”之后陳潛又做了個讓晚月放心的手勢。
接著晚月又回到前廳,榮媽媽正和錢掌柜對峙著。“錢掌柜,我們錦藝閣是小本經營不假,不如你們悅己閣家大業大、財大氣粗,但是剽竊、偷盜的事我絕做出來。錦藝閣在洛城經營十余載,向來是誠信為本。”
“榮掌柜做不做的出來我不知道,倒是你店里那晚月小姑娘,難保不會年紀尚小、財迷心竅,做出一些讓人不齒的事情。”
錢掌柜說這話的時候,晚月剛好聽到,一瞬間便感覺到氣血上涌,錢掌柜話音還沒落,晚月就要沖上去給她一腳了。
陳潛看晚月不對勁,立即拉著晚月,搖搖頭示意不可。若晚月此刻動了手,那就不僅僅是剽竊的問題了,就上升到了道德層面,錢掌柜定要抓住這一點,說晚月年輕氣盛,品行不佳,定是她剽竊了悅己閣的畫樣,那自此之后晚月便不必在做刺繡了。
晚月被陳潛拉住之后也就冷靜了下來,陳潛總是能給她底氣。晚月走過來,也學著錢老板的樣子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樣子竟學的有模有樣,倒顯得有幾份氣定神閑了。
陳潛看著晚月這小大人的模樣,又覺得有些有趣。
“既然錢掌柜說是我剽竊了你們悅己閣的畫樣,那錢掌柜能否拿出你們那哦對御用畫師畫的畫樣給大家一觀啊”晚月特意強調了御用畫師四個字。
錢掌柜臉色果然微微一變,神情略顯緊張。
“御用畫師的畫作都收在蘇杭的總店,這里哪有啊。”
“那這么說,洛城的悅己閣店鋪,都是沒有畫樣的啊。”晚月知道這事情的轉機來了。
“對呀對呀,洛城這邊是沒有的,都在蘇杭呢。”錢掌柜笑了笑,喝了口茶。
“既然洛城這邊的悅己閣沒有畫樣,那這里的繡娘都是怎么做的刺繡呢”晚月故作疑問的樣子,那夸張的表情,陳潛看著著實是想發笑。
錢掌柜又喝了口茶,只不過這口茶喝的遠沒有剛剛開始那樣從容不迫了。“你當人人都像你們錦藝閣的繡娘一樣技藝不精進嗎我們這里的繡娘自然是沒有畫樣也是可以做刺繡的。”
“哈哈。”晚月忽然大笑一聲,著實給錢掌柜嚇了一跳。“那這么說,悅己閣的繡娘各個技藝精湛,不需要畫樣也能憑空繡出圖案了啊,真是厲害呢。”
是個人都聽出了晚月話中嘲諷的意味,只有錢掌柜還點著頭,“是啊是啊,悅己閣的繡娘自然是技藝精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