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去放。”
“現在”晚月震驚,“現在如何放”
“今日是晚月的生辰,神明一樣會滿足晚月的愿望。”陳潛極其溫柔的比劃著手語,臉上帶著笑意,連看向晚月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寵溺。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放河燈。”晚月大喜,拉起來陳潛就要往外跑。
卻被陳潛一把拽住。
陳潛拿起筆,示意還沒有寫下愿望。
“哦對對對,我太欣喜了,都忘記要寫下心中所愿了。”晚月哈哈的傻笑著,陳潛將筆遞到她手中,問晚月要寫什么愿望。
“不告訴你”晚月故作神秘,特意背過身去寫下了愿望。
晚月認真的彎腰伏在桌上寫著,卻不知,如今陳潛的身高不用刻意去偷看,只向她那邊稍稍彎腰便能將她寫的字看的一清二楚。
“愿得一心人。”陳潛眼看著晚月一筆筆的寫下愿望,等晚月寫完后便沒忍住問她,“為何年年都是這個愿望”
晚月大驚,有些生氣,“你這個人怎能偷看呢”
陳潛搖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偷看,還不忘笑她一番,“你年年都有此愿,我不用看都知道你寫了什么。”晚月竟也有些相信了。
“榮媽媽之前跟我說過,這世間最難得事便是得一心人。遇有情郎易,相伴終身難。所以我早早地便許下著世間最難實現的愿,這樣積攢下來,我便會早早遇到那個與我相伴一生的一心人了啊。可都這么久了,我都沒有遇到,可見神明太忙,無暇顧及我的心愿呢。”
晚月對于愛情是懵懂的,但卻總這樣向往著。
原來一切早已注定,自晚月第一次放河燈許下“愿得一知心人”的愿望時,神明便將陳潛送到了她的身邊。
晚月啊晚月,不是神明太忙,是你太傻了啊,怎么不看看自己身邊的人呢。想到這里陳潛又有些傷身,情愛之事,晚月到底何時才能通啊。
“走啦時元哥哥,我們快去放河燈吧。”這次晚月一把拉過陳潛,便跑去了門外。
此時阿千正收拾了廚房出來,便看見兩人向門外跑著。
“誒公子、晚月姑娘,你們做什么去啊”
“我們去放河燈,阿千你快把桂花釀挖出來溫上,我回來要喝的。”晚月真是開心極了,嬉笑著便拉著陳潛跑出了門外。
只留阿千在院中暗自嘆氣,這兩人出去又不帶自己,算了算了,自己也不去做那個多余的人了,還是溫上桂花釀等公子回來一起喝吧。
這桂花釀是前年自己向西街的趙媽媽學了兩月,親手釀制,親手埋在公子種的金桂下的。本是想著今年桂花開了滿院飄香,公子愛飲酒,倒是便可與公子躺在桂花樹下共同飲一飲了,可想法總是好的,現實卻要加上一個晚月姑娘。
阿千想到這里不禁在心中感嘆,多虧了自己機敏,早早地又打了了一張躺椅,不然今年月下飲酒,定是自己躺在地上了。
誒不對啊,這晚月姑娘怎的知曉著樹下埋了桂花釀,明明只有自己和公子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