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心中一緊張,這是又惹小祖宗生氣了嗎陳潛悄悄看了晚月一眼,正好看到晚月噘著嘴鼓著氣看著自己,陳潛咳了兩下,山中確實不適合晚月留宿,在客棧不是更好嗎,睡得還舒坦些。
“我不管我今日必須在這里留宿了陳時元你若是不答應,我便自己留下,你一人去找客棧睡吧”
無奈,陳潛只能再次妥協了,小祖宗都這樣威脅自己了,自己在不答應恐怕她真就跳下馬車留在這里不走了。算了,露重便加衣,大不了自己一整晚都不睡了,看護著晚月以防山賊吧。
趕在天黑之前陳潛找到了一片平坦的河岸邊,將馬帶到河邊喝了水為了草,便去拾了些干柴試著生個火堆了。
“我來我來,時元哥哥,我來生火堆。”晚月看陳潛抱著柴過來,馬上跑過去要接過柴,主動包攬了生活的活兒。
陳潛一臉不是很放心的樣子。“哎呀,你放心吧,我來生火,你去打只兔子來烤了吃吧。”
說了晚月便將干柴挑挑揀揀要架起個火堆,陳潛只能讓她做了。
打只兔子是不可能了,天已經黑了,自己去山林中打兔子留晚月一人在這里他絕對是不放心的。剛剛飲馬的時候看到河水清澈,必定是有魚的,那就去打條魚來吧。
陳潛在馬車中拿出晚月剛剛買來的匕首,這匕首看上去精美,在加上那老板能說會道,將這普普通通的匕首夸上了天。只是一般鐵鍛造的匕首,搖身一變成了西域來了玄鐵鍛造的珍貴貨色,連手柄上那顆玻璃都變成了西域紅寶石。
等陳潛杉杉趕到的時候,晚月已經付過了錢,以為自己撿到了寶。陳潛無奈,也只能任由晚月吃了這虧。
沒成想這匕首不像老板所述那樣削鐵如泥就算了,削個木棍都是如此費勁。陳潛不得已到河邊的石頭上打磨了這匕首,才勉強削了根木棍去抓魚。
天色暗淡,陳潛看不清楚河中的魚,只能脫了鞋光腳踏進河中,在岸邊河水不深的地方感受著水流的波動。
忽然陳潛手起棍落,猛地向前扎去,再抬起木棍的時候上面已經有一只不大不小的草魚了。
陳潛覺得有趣,變這樣憑著感覺和手法,沒一會的功夫便扎了5條魚上來,其中有一條看上去甚是肥美。
等陳潛魚都打完了,再回到晚月身邊的時候,這丫頭還在卷著衣袖,拿著一根木棍賣力地鉆木取火,只是這半天過去,卻是一個火星都沒看到,再這樣下去,晚月的手非要磨得滿手泡了。
陳潛拍拍晚月,晚月連頭都不抬,“別急啊時元,你看這馬上就好了,火馬上就能升起來了。
只怕是到了明天早上這火都不一定能升起來吧,陳潛無奈,蹲在晚月身邊,從懷中拿出了火折子遞到晚月跟前。
晚月看到陳潛手中的火折子,頓地停住了手上的動作,自己怎得就忘記了用火折子生火呢真是高興糊涂了,還在這賣半天力氣地生火,白白叫陳潛看了笑話。
越想越生氣,晚月扔了手中的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示意陳潛生火。
陳潛忍著笑意將火升起來,這小姑娘真的傻得可愛,如何就想到鉆木起火了呢
“你是想要笑我嗎”晚月看陳潛憋著笑自己,一股火上來一腳踢在了陳潛的屁股上。
陳潛吃痛,卻只能閉上嘴乖乖的烤魚,不敢再露出一點點笑意。只能在心中偷偷的笑,越想越覺得晚月是個長不大的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