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事只是人們口口相傳,真假尚且有待驗證,誰也不誰因為莫須有的事便折磨自己去跪過滿寺的神佛。何況寺內這三千階梯,常人走上來尚且要費一番力氣,若是一步一叩首的上來,怕真是要了半天命了,所以真的這么做過的人基本上是沒有的。
也是陳潛幼時,聽說過很多年之前,有一女子心上人得了重病,她為求心上人平安,便從鐘胥寺山門一步一叩首爬上了山頂,跪了滿寺的神佛,跪到藥師府,祈求心上人平安。
這事陳潛也只是聽說不知真假,若是陳潛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安然無恙的這樣一路跪上來,何況是一弱女子。
陳潛只是忽然想起此時,冥冥之中覺得有所聯系,卻又不知從何聯系起來。
榮掌柜和藥師府的事,想必日后會有答案吧。此時的要事是要下山去了,天色已經不早,若再不下山,恐怕今日就進不了京都了。
陳潛無法想象,若是今日沒能進了京都,晚月又要怎樣的責怪自己,怎樣的哭鬧了。只能安撫了晚月,拉著她下山去。
走到三千階梯前,晚月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人人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三千階梯該如何下去呢誒,有了
“時元哥哥”從前習慣了晚月叫自己時元哥哥,倒是沒什么感覺了,只是最近,陳潛只要一聽到晚月叫自己時元哥哥,便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陳潛看向晚月,果然晚月咬著嘴唇,看著階梯支支吾吾。
“時元哥哥,我的腿疼”晚月蹲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腿,還時不時的抬頭看看陳潛。看著晚月這做作的小女孩模樣,陳潛只覺得可愛極了,無奈,自己慣著她這一身的嬌氣,也只能自己負責了。
走到晚月跟前陳潛蹲下身來,晚月一下便跳到了陳潛的背上,“有時元哥哥真是太好了,我這腿肯定再也不會疼了。”
陳潛無奈笑笑,可能有了上山時那一遭,陳潛此時倒不太在意別人的目光了。陳潛下階梯下的很慢,晚月此時有些困了,趴在陳潛的背上昏昏欲睡,沒注意口水都淌到了陳潛的肩頭。
陳潛一路走的安穩,晚月也逐漸睡的安穩,下了這三千臺階,陳潛的肩頭已經濕了一大片。這幾日晚月都沒休息好,不是在馬車上便是在客棧,睡的總是不安穩,今日又爬了山,小姑娘難免累到,陳潛只想著讓晚月多多休息一會,若是趕不及在城門落鎖前回到京都,便宿在山腳的客棧吧。
倒是若是晚月生氣,自己再向晚月賠罪。
誰知陳潛剛剛準備繼續下山,晚月倒醒了。
“時元,什么時辰了。”晚月迷迷糊糊在陳潛肩頭蹭了蹭自己的口水。反正衣服是晚月做的,晚月趴在自己肩頭流口水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回去好好洗了就是。
晚月睜開眼睛,太陽都要落山了,晚月趕忙從陳潛背上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