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白及被陳潛拿過去布后低著頭立在一邊,看著陳潛這粗暴又不愛惜自己的手法,覺得有些愧疚。果然如師父所說,若是自己學藝不精,那么受苦的絕對是受已醫治的病人。
這位陳公子看上去神經大條又野蠻,可能還有些不講理,但實則內心細膩,重情重義。,若是能與這樣的人做朋友該有多好啊。
停停停聽師父所言這位是定遠侯府的公子,豈是自己高攀的上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自見到這位陳公子便覺得親切,甚至看到他這一身的傷,白及都覺得是傷在自己身上,痛在自己身上。
白及看陳潛清理好了傷口,也沒有過多墨跡,拿過來已經調配好的草藥,小心翼翼的涂在陳潛的傷口之上。
這次他沒有猶豫,沒有下不去手,沒有害怕,他知道,若是自己都覺得痛不敢下手,只能是讓患者覺得更痛,盡快醫治好才是正理。白及為陳潛上著草藥,心中不禁想著,若是自己能有陳公子一般的堅韌勇敢就好了。
草藥敷在傷口上,陳潛只覺得一陣刺痛,他咬牙控制著身體的顫抖,恐怕再嚇著為自己上藥的這個膽小小朋友。不過一會一陣涼意襲來,渾身都變得舒適了起來,沒有了起初的痛感。
白及細心地拿繃帶為陳潛包扎好,收拾了這一盆紅透了的水,和到處都是紅透了的繃帶和白布。
“陳公子稍等,我去為陳公子拿準備好的衣物。”陳潛點點頭,白及拿著東西便去了后院。
沒過一會白及便拿著一身干凈衣物回來了。“我的衣服陳公子怕是穿上會有點小,這是師父的衣物,我都洗的干凈的,陳公子暫且穿著吧,等我將陳公子的衣物浣洗干凈你再換上。”
陳潛看著懷中這身衣物,笑著點頭寫過白及,心里覺得無限溫暖。自己與馮先生和白及不過是素昧平生、萍水相逢,卻得兩人傾心搭救姓名,溫柔相待。
自己是何其幸運,一路走來遇到這樣多好人。
陳潛換好衣物走進后院,就看到白及果真再浣洗這自己的衣物,連忙走上前要拿過白及手中的盆自己浣洗,白及卻擋住了他。
“陳公子,屋內昏迷的姑娘還需要你多加看顧,估摸著時辰她是快醒了,屋中放了飯菜,你先去吃點吧,等那位姑娘醒了再立刻來通知我去查看她的情況。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反正平時我和師父的衣物也都是我來浣洗。”
白及卷著袖管,說到這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陳潛想到晚月還需要自己的照顧,猶豫了再三再次對白及行了一禮,便去晚月睡著的屋內去看顧晚月了。
此時晚月雖依舊是昏迷著,不過看上去神情舒展了很多,也沒有了今早那樣痛苦難捱的模樣,均勻的呼吸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陳潛此刻才算是安心了一些,看到桌上放了白粥與小菜,簡單吃了幾口就坐在床邊,拉著晚月的手等她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