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誰知道呢。”馮先生搖搖頭。
“若陳公子做了大將軍,我真想跟著他去他手下做事。”白及托著腮倚在柜臺前暢想著,馮先生聞聲將手中的記事錄卷起重重的敲在了白及的頭上。
“你個白眼狼,學了我一身醫術便想走了”白及吃痛,解釋著自己不是這樣的意思。
“你能跟著陳公子做什么,別癡心妄想了,快去給晚月姑娘煎藥。”馮先生打發著白及,心中卻想著若是白及真能有了好前程,也不枉這一身的醫術了。
馮先生醫術高明,卻是個自命清高的人,疲于應酬,不懈趨炎附勢,當年放棄了做太醫倒愿意開個小醫館,若不是前些年得陳潛救命之恩,恐怕校場他的都不會去,留在校場也是期望有天再遇到陳潛。
只是白及年輕,又承襲了自己一身醫術,與自己一同埋沒在山草堂也實在可惜。
白及正托著腮坐在晚月門前給他煎藥,馮先生和陳公子都囑咐了自己照顧好晚月,白及也只能盡心盡力。晚月自昨日喝了藥便接著睡了,到今日都日上三竿了,才剛剛醒過來。
晚月初醒來便覺得自己渾身酸痛,想必是在床上躺了太久的緣故吧,剛想伸個懶腰卻又怕扯痛了傷口,只能乖乖躺在床上。
不知道為什么,晚月感覺昨晚睡得特別好,所以這會子請過來精神也好的很,感覺自己都能下床活動活動了。晚月又仔細想了想,自己在床上躺著什么都做不了實在是難受,為了早點好起來,還是老實休息著吧。
“小藥童。”晚月剛好看到門外煎藥的白及,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到他叫什么。“幫我拿芙蓉糕過來,我記得有的。”
昨日困乏的厲害,應付公事的喝了藥,芙蓉糕都沒吃兩口就睡了。
白及也意識到晚月叫的是自己,放下手中的蒲扇便走進去給晚月拿了芙蓉糕,還將她扶著坐起來。
這可真是個祖宗。
“我叫馮白及。”白及對晚月沒什么好語氣,只是淡淡的,但不管怎樣還是要照顧好她。“陳公子出城去了,約莫午后能回來。”
晚月點點頭,怪不得沒看到時元哥哥。
此時晚月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與白及聊聊天吧。
“你貌似不是很喜歡我啊。”晚月這人向來直腸子,有什么便說什么。她早就注意到白及對自己的態度不一般,總帶著些許的敵意。
被說中了心事的白及也不言語,只是惡狠狠的看著吃一醒來便要吃芙蓉糕還吃得正香的晚月。真是搞不懂,明明陳公子那樣好,這姑娘還念著別人。
“呦呵,你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啊。我大概應該也許沒有開罪與你吧,到底哪里對我不滿意了,說說。”晚月看白及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樣子,又催促了一遍,“快說說。”
“你就是個不知好歹,沒良心的女子。”白及索性也坐了下來,從桌子上拿起晚月的一塊芙蓉糕吃著。
“我不知好歹沒良心”晚月不可置信,這是對自己的評價嗎“你如何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