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潛捧著晚月的臉,溫柔的親吻著晚月,一下又一下的不舍得分離。晚月只覺得自己呼吸都停滯了,手指緊緊地扣著凳子,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好不讓這清冷的香氣將自己沖的頭暈目眩。
好一會陳潛才依依不舍的分開,看著晚月呆滯的神情,與被自己親的微微發紅的嘴唇,心中覺得異常暢快,才遲來的點點頭。
是吧,可能是有些上癮。
隨后便拿著藥出了門,去了后院向掌柜借了藥盅開始給晚月熬藥。掌柜看不懂手語,陳潛好有耐心的向掌柜表達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臉上還帶著笑,忽然覺得不懂手語的掌柜都變得異常有趣。
聞著滿院子的藥香,陳潛一下一下扇著火,看著天上圓潤的月亮,陳潛忽然覺得,若不不去管京都的是非,不去管定遠侯府的是非,自己與晚月在洛城的小院了此一生或許也是不錯的選擇。
客棧房間內。
晚月足足愣了有半刻鐘才回過神來,這就親親了這就到這一步了晚月還沒反應過來,陳潛便出了門,對于這種撩完就跑的行為,晚月表示絕不能原諒
回味著這個綿長又溫柔的吻,晚月不自覺得又喝了本屬于陳潛的飯,還吃了一個饅頭,連這兩盤先前被她唾棄的青菜都吃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客棧的菜好像做的尤其好吃呢。
等陳潛熬好了藥回來,就看到晚月仍然坐在桌前,托著腮對自己傻笑。看到陳潛進來,晚月連忙跑到床上去蒙上被子裝作睡覺的樣子。
陳潛只是笑笑,將桌上的殘羹剩飯是收拾好,送到后廚去,又將要倒出來冷著,才拿了馮先生包好的藥。
看著陳潛向自己走近,晚月連忙將掀起一角便于偷看的被子放下,自以為十分隱蔽了,卻不知一切都被陳潛看在了眼中,陳潛只自顧自的忙著,假裝不睬她。此刻忽然走過來,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別提多有趣了。
陳潛走近床前將晚月叫起來,晚月才裝作剛剛在睡覺的樣子坐起身來。
“怎么了時元。”晚月裝模作樣的揉揉眼睛,“我正睡得香呢。”
嗯,是睡得香還是偷看的香
陳潛拿過藥包,示意要換藥了。晚月連忙精神起來,自己都忘了,每隔一日便要換一次藥,如今也到時候了,只是自己的傷口在胸口,如何讓時元換藥呢。
看晚月著急的說自己可以的樣子,陳潛不慌不忙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黑布,將眼睛蒙起來。晚月才將自己衣服拉開,解開系在胸前的繃帶的結。
陳潛輕輕地將晚月的繃帶接下來,摸索出準備好的布,輕輕地擦拭干凈傷口后,才將新的藥敷上纏好了傷口。
這一套動作做的輕柔,晚月沒有覺得疼痛,只感受到他冰涼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撫過自己剛剛結疤的傷口。兩人湊得極近,晚月能感受到陳潛淡薄的呼吸,他身上有著淡淡的清冷梅花香。
黑布下面是他堅挺的鼻梁,嘴唇也是紅紅的,軟軟的。晚月知道這感覺,之前總看話本中說第一次親親的時候會覺得很甜,從前不屑一顧,如今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時元的嘴巴總是甜甜的。
陳潛換好藥拿下蒙眼的黑布的時候,就看到晚月旖旎的臉色,這丫頭定是又在想著如何輕薄自己了。
兩人此刻蜜里調油,殊不知京都正有人匆匆見過陳潛一面,便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