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識得此物”馮先生問道。
沈婉吟淺然一笑,“馮先生說笑,京都誰人不知定遠侯府陳三公子一塊祥云玉不離身據說那是她母親定遠侯夫人重金派人打造的,先生定然與陳三公子有緣,陳三公子才舍得拱手相送。”
馮先生接過沈婉吟遞過的玉佩,笑笑。“多謝姑娘告知,想必姑娘認錯了,定遠侯府高貴無比,我怎會與陳家公子有緣呢。”隨后便給白及,示意將玉佩放起來。
沈婉吟不語只是笑笑,拿過藥謝過馮先生后便離了山草堂。
“小姐,那真是陳公子玉佩嗎”到了馬車上小蓮幫沈婉吟拿下面紗斗笠。
“絕不可能錯。”沈婉吟自小見過名珍瑰寶無數,天下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塊玉,何況是材質上佳的和田玉,陳潛的東西,沈婉吟絕不可能認錯。
“那小姐怎得不問陳公子下落”
“他有心不說,哪怕是我追問,也不會有結果。”沈婉吟神情淡然,看上去與當年那個身穿嫁衣攔陳潛馬車的小姑娘,簡直是判若兩人。
“走吧,回府。”
京都沈府。
“寥寥。”沈婉吟剛進正廳,便被人叫住,此人正是沈家嫡子沈桉。“去了何處”
沈婉吟停下腳步,像沈桉行了一禮,“大哥,今日總是食不知味,輾轉難眠,去醫館拿了些藥。”
聽到這沈桉立刻緊張了起來,沈婉吟此前病的兇猛,在床上躺了兩年有余,如今好容易康健了,再度聽聞她身體不適,沈桉自然是緊張。
“無礙的大哥,都是舊疾,好生將養的就是了。”
“嗯,若有不適便叫太醫過來,外面的醫館尚且不知醫術深淺,用藥也不考究,府上多少名貴藥材沒有,不必去外面診治了。”沈桉扶沈婉吟到正廳坐下,與幼時照顧沈婉吟時沒任何不同。
“大哥如今都成了親,怎得還如此啰嗦”
沈桉前年成親,娶了工部尚書趙顯的嫡女趙卓君。趙家也算是世家,趙顯在朝中也是一品大員,但奈何沈家無論是聲名、地位、資歷都比趙家高出不止一點,趙卓君嫁給沈桉實屬高嫁。
首輔沈易明本屬意當朝辭圓公主,辭圓公主是皇帝的胞妹,先帝為數不多的公主中最聰慧賢德的一個,與沈桉年紀相當,再加上若是去了公主,沈府便是皇親國戚了,縱使如今官位再高,也不及皇家尊崇。
奈何沈桉偏偏在詩會上中意了趙家的嫡女趙卓君,仗著自己有官職,私下便請了媒人去趙家提親了。沈易明知道這事的時候,沈桉連聘都下了。即是高嫁,好容易攀上沈府的關系,趙顯自然是愿意的不得了。
一來二去這事也算是媒妁之言給定下來了,雖說沒有沈易明的明示,但是沈桉都親自上趙家提親,下聘也是親自去的,說是沈易明讓來的,誰還會計較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