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久不見我的床,真的好想念啊。”晚月一進屋便躺在了床上,這段時間沒有一日是休息不好的,不是誰睡在馬車上便是隨便找的客棧中。
陳潛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向晚月坦白,說一說自己的事情。
走到晚月床邊,看著晚月躺在床上一副幸福的神情,陳潛不自覺得嘴角上揚著,忍不住將晚月額前碎發收到耳后,他的小姑娘真是太可愛了。
晚月坐起身來,看著陳潛的神情似乎是心中有事。
“怎么了時元”
“你有沒有好奇過我的身世”陳潛比著手語。
認識陳潛這么多年了,陳潛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身世,如今主動提起,晚月連忙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嗎時元哥哥,我知道你是從京都來的,聽說是家道中落了,別的便不知了。”看陳潛沒有動作,晚月便接著說,“這有什么好好奇的啊,你不說我便不問,反正你都是陳時元,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了。”
“怎么難不成你是當朝太子嗎”晚月看陳潛半天不動作,忽然腦中就天馬行空,有了這個奇特的想法,“其實你要真是太子,我也是相信的,你看起來就有那種高貴的氣質。只是我很好奇,高貴的太子殿下怎得淪落到這地步了”
晚月嬉笑的語氣也逗笑了陳潛,氣氛好像放松了下來,陳潛輕笑搖搖頭。
“我是京都來的,只是我并不是家道中落淪落至此。”陳潛修長的手指比著手語,每個動作都像是畫一樣好看。
從前陳潛便覺得天下的啞巴都向西街的買布鞋的劉老頭一般,咿咿呀呀的說這話,比著讓人看不懂的手語。
自打見了陳潛晚月才知道,原來時間還有這樣的人,他的啞疾你不會覺得他可憐,反而會覺得他長得好看,比的手語也好看,像是舞蹈一般的手指動作,每一幀都優美極了。后來才知道,這雙比著手語的手,還能做出那樣好看的畫,還能彈出那么好聽的琴音。
晚月并不關心陳潛的身世,只是他說,她便聽著。
“我從前那個家,跟我已經沒有關系了。家中出了變故,我中了毒變成現在的樣子。”想到這里陳潛沒有往日的傷痛,反而還能自嘲的笑笑。
“從家中出來后,便來了洛城,就遇到了你。在京都遇到行刺我們的黑衣人,應該跟我之前那個家有關,遇到我馮先生,也是我從前的故人,我與他有過一些緣分。”
“京都與我而言并不安全,有人尋我,有人殺我,我不愿再回去,只想和你在洛城,一輩子。”
陳潛簡要的說了這些事,晚月也大概聽明白了。其實這些事情她早有猜想,只不過今日得了驗證。他們果然是因為不安全才離開了京都,行刺他們的黑衣人果然不簡單。
“所以你會功夫對嗎”晚月沒由頭的問了一句,反而讓陳潛一愣。他本以為晚月會追問自己的身世,追問關于定遠侯府,沒想到晚月關心的只有自己會不會功夫。
“嗯。”陳潛點點頭,做了個肯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