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潛看著遠處眉頭緊皺,一根箭上弦,飛快地便設想了兩條街之外的一個大槐樹上,牢牢地定在了樹干之上。
隨手陳潛又搭弓,拉了個滿弓,將箭尾拉至耳邊。陳潛閉上眼睛歪著頭,心中默默數了三個數,“三、二、一”隨即陳潛嘴角上揚,輕蔑的笑了一下,這根箭便朝著樹影間去了。
陳潛不緊不慢,再搭上第三根箭,朝著同一方向再次射出,確認中了獵物后便從屋頂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公子。”阿千不太明白,陳潛來洛城三年都沒能再拾起自己的武藝,今日怎得忽然在院子中射箭了
陳潛看著兩條街之外的大槐樹,沖著阿千抬了下頭,示意他可以過去了。
阿千恍然大悟,拍了下手便朝著大槐樹飛奔而去。
看陳潛的樣子,必定是射中了什么東西。對于陳潛的箭術,阿千絕不會質疑,哪怕是時隔4年不曾拿起弓箭,但是自家公子的箭術,別說是在京都,哪怕是汜國上下,恐怕都難以找個敵手。
果不其然。
過了一刻鐘阿千便扛著一尋常打扮的男子回來了,此時陳潛還在書房整理著那箱子東西,從前陳潛都不曾在意,原來汪夫人把自己在侯府時候喜愛的物品全都拿了過來,只是她不知道,這些東西對于陳潛來說不過身外之物,可有可無。
就像沉水定光劍。
“公子,人帶來了。”阿千將這人扔在地上,陳潛看了一眼,尋常打扮的男子,身著粗布麻衣,只是練過功夫的人一眼便能看出來,此人身形體格,絕對是經過訓練的。
再加上這人左右腿各中一劍,此時躺在地上毫無反應,實在讓人生疑。
“起初我還以為拿錯了人,不明白公子此舉何為。我去的時候那人正掙扎著從樹上掉了下來,那么高的大槐樹,摔也該摔死他了,只是他一看到我,便咬了牙齒中的毒,當場就沒了命。”
說著阿千掰著這人的嘴,給陳潛看他那挖孔的大牙與滿嘴的血。
“這是哪家養的死士。”京都的高門大戶基本上家家都養了府衛,在高級些的,身份尊貴些的養些死士也是尋常。這個死士都是簽過生死狀的,為主人賣命,做任何見不得人的骯臟事,也絕對忠誠,被發現了便咬了牙齒中藏好的毒藥,當場身亡,不留下絲毫罪證。
“這死士如何到洛城來了我特意到那大槐樹上看了,正對著咱們院里,挑個合適的位置,書房、公子的臥房看的一清二楚,絕對是沖著咱們來的啊公子”
阿千懊悔著,這人說不準在這盯著他們有多久了,自己竟一直沒能發現。
陳潛看了地上這人一眼,繼續從箱子里拿出一個魯班鎖式的木馬,隨手扔在一邊。
這人在那盯著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陳潛一直隱忍著,不想在洛城在有些什么事了,這些人想必是京都派來的,無非是打探打探自己的消息,得到了消息自然就離去。
只不過這些天他們打定了陳潛沒有發現他們,便逐漸的變本加厲,都摸到陳潛的書房來了,甚至時不時的出現在小院門口。
若是晚月忽然過來,陳潛不敢設想
于是今日等那人再上了大槐樹,便裝過收拾東西一般,拿出弓箭。陳潛沒想取他性命,本想拿來詢問一番,所以第一箭變射在了那人身旁的樹干之上。
那人受驚,躲在樹干之后準備離去,卻被陳潛又一箭射中了右腿,還不等反應,左腿又中一箭。陳潛箭法既準又快,若非絕世高手,很難躲得過陳潛的箭。
陳潛也早料到,這人留不下活口,想想京都的黑衣人,也是不等自己盤問便咬了藥,這般作風難道是一人所派
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