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不知陳潛去向,此番是偷偷溜出來的,又不敢私自回了錦藝閣去。晚月盯著婚書喜滋滋地看了半天,又在陳潛的柜櫥中看到了他準備好的喜被,晚月覺得像做夢一般,嘴角都沒放下來過,甚至有時盯著喜被和大紅色的帷帳,還能傻乎乎地笑出聲來。
若是此時有人路過看到這一幕,定會覺得眼前這姑娘怕不是腦子壞了,自己坐在那里傻笑個不停。
過了好久陳潛還是沒回來,百般聊賴的晚月看著廚房的青菜、蘿卜,要不就下個廚做個飯給時元吃吧
此前晚月是不曾下過廚的,雖說陳潛的廚藝不佳,但是這幾年下來,好歹是能入口了,哪怕如此來小院也多是阿千做飯。
在繡坊又有榮媽媽和其他的繡娘們做飯,從來用不著自己。
想到日后要與陳潛成親,晚月覺得自己不做飯怕是不行的。平時經常看著榮媽媽和阿千做菜吃,也沒有那么難啊,總之先這樣,再這樣就行了。
說干就干
陳潛與阿千回到小院的時候,就看到廚房中冒著滾滾黑煙,里面還時不時傳出陣陣咳嗽聲。陳潛心中一驚,不知發生了何事,快步跑到廚房中尋找晚月,懷中的字畫盡數滾落在地。
將晚月從廚房拉出來的時候,晚月還咳個不停,臉上、手上、衣服上,無一處不是黑漆漆的。陳潛緊張的看著晚月,用衣袖擦去晚月臉上的灰,卻越擦越黑的均勻了。
這時阿千也去廚房查看了并無大礙之后,處理了晚月弄出來的一堆亂攤子。
“我我只是想做頓飯給你吃,不知怎的就變成這樣了,菜黑乎乎的,灶臺里冒出黑煙。”晚月平復了呼吸之后,抬臉看著陳潛神情委屈極了。“我看平時阿千做飯也是如此,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啊。”
看著晚月委屈巴巴又黑乎乎的小臉蛋,陳潛心中覺得可愛極了,甚至是想捏一捏她的小臉。晚月真的是又笨又可愛,居然還想著給自己做飯吃。
“炒菜不放豬油,燒火用濕柴,也難為晚月小姐能將火升起來了。”阿千一遍叫澆了廚房的火,一遍無奈著,“怎得兩人都是如此呢”
當事二人聽著阿千的話,一言不發。想當年陳潛剛開始做飯的時候也是如此,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做出來能吃的飯。
所以說做飯這個事情真的是講究天賦的,不是說你想做就能做好的,同樣是無師自通,陳潛和晚月就是那類沒有常識什么都會搞砸的人,阿千則是首次做飯便能入口,甚至味道極佳的人。
“你不需要做飯,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做給你。”陳潛比這手語,寵溺的看著晚月。
晚月這才平復了剛剛做菜失敗的心情,抹了抹臉笑著點點頭。“那以后做飯便是時元的事情了,我就只負責吃就好了。”
阿千聽著晚月的話,不用看也知道陳潛剛剛比了什么意思的手語。
“搞得好像公子你做出來就很好吃一樣。”阿千小聲地吐槽了一句,不敢讓陳潛和晚月聽到。自己公子打小便是天之驕子,樣樣都是拿得出手的,從前阿千只覺得公子不是人,是天上的神仙。